他在说什么!!!
她一定是,还在做梦!
两人紧贴着的距离让那种熟悉又令人恐慌的窒息感再次泛了上来,本能让她觉得眼前这具冷硬滚烫的躯体极度的危险,浑身上下都透着令人颤栗的侵略感,江荞感觉自己手脚都在发软。
每次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时,她龟缩的小鸵鸟性格又不自觉的冒了出来,像触碰到了烙铁似的,指尖蜷缩着不敢再碰,手臂抵着岛台边缘,就这么姿势别扭的赶紧撑住身体,生怕再蹭到他半分,赶紧从他怀里退了出去。
脑袋埋的低低的,不敢抬头对上他那双压着暗流的眼,声音细弱发颤,带着极度的窘迫:“我、我没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胸腔里的心跳像擂鼓似的撞的她头晕眼花,再也无力去思考,只能顺着本能胡乱说了一通,然后转身就跑。
慌慌张张的背影,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紧追着不放。
方才还在他怀中的那具柔软馨香的小身子飞快逃离,怀里骤然间空落落一片,陆时衍牢牢盯着她单薄慌乱的背影,眼底的温和缓缓褪去,沉沉的暗雾漫了上来。
江荞一回到房间,就赶紧锁上门,跑过去扑到床上,用被子死死捂住脑袋。
他……他怎么能说那种话?
江荞感觉在那一瞬间,眼前的人像是彻底换了一副模样,不再是平日里温柔宽容,而是另一个,陌生又极度危险的人格。
一定是她在做梦,就当是一场错觉,睡一觉醒来就能全部忘掉了。
没关系,等睡一觉就好了。
江荞死死闭上眼睛,睫毛飞颤着,强迫自己赶紧入睡,试图把刚才暧昧窘迫的画面通通忘掉。
可就在这时,枕边手机突然轻轻震了两下。
像催命的铃声。
江荞瞬间绷紧了所有神经,僵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睁开眼,慢吞吞摸过手机。
是陆时衍。
【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是我分寸没把握好,抱歉。】
他主动低了头。
江荞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下意识自我安慰,那就是说明,他刚才应该是一时冲动,没有别的意思。
江荞连忙打字。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陆先生,刚才如果不是你,我肯定要摔惨了。】
【超级感谢.jpg】
【倒是我自己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