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宝宝,乱叫什么。
昏睡中的江荞拒不配合,白天吃的东西早消化了,胃里翻涌,明明难受的干呕,嘴巴却闭的死紧,不想吐。
男人静默片刻,忽然长指抵开她紧闭的唇缝,毫不留情的往里面探去。
异物骤然入.侵的感觉让江荞小脸痛苦的皱在一起,下一秒,“哇”的一声,吐的天昏地暗。
洗手间里很快充斥着酒精味。
男人耐心的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掌心温温的贴着,防止她中途软倒下去。
江荞吐了一阵,就不肯再吐,陆时衍的长指又探进去,女孩的喉间溢出委屈的呜咽,又偏过头继续吐。
直到再也吐无可吐了,对方才大发善心的放过她。
又拿来清水,伸手拧开,递到她的嘴边漱口。
然后又拿来湿润的毛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渍,然后再是脖子,双手……
整个过程妥帖又温柔,昏昏沉沉的江荞只觉得浑身松快,舒服的简直不像话。
只是有时身上好像被什么沉沉覆着,如同跌入幽暗的深海中,被深海里的怪物用触手缠住四肢,密不透风的将她圈紧。
每当她下意识不安的轻轻挣扎两下,那种窒息的束缚感又会适时松开几分。
江荞一觉睡到天亮。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光线,屋子里还是暗沉沉的,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
脑袋意外的没什么昏沉感,反倒很轻松。
几点了?
她是不是该上班了?
江荞下意识绷紧了神经,正准备起身,脑海里忽然闪过昨天的一幕。
当着店里所有人跟顾客的面,她无比潇洒的拽掉口罩,脱下工服,然后冷冷的说:“我不干了!”
哦,她已经辞职了。
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下来。
辞职了也好。
再干下去,估计她得疯了不可。
……然后呢?
思绪飘的有些混乱,江荞费力的思索着。
昨天她喝到一半,陆时衍好像回来了,不知说了些什么,忽然抱起她去洗手间吐。
总之,挺会照顾人的。
江荞连忙低头看了眼身上,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心里松了口气。
她伸手摸来手机,按动屏幕,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