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
江荞张了张口,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女孩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餐厅岛台,软润的唇不自觉的微微张着,神色惊讶。
门口的男人许是也没料到江荞会在这,那张冷峻的脸上神情似是有些意外,黝黑深邃的眸子钉在她身上。
女孩僵在大理石岛台边,手里还拎着一壶烧水壶,旁边的白碗氤氲着茫茫热气,碗边淌满了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许是刚收拾完屋子还没洗漱,额前碎发被汗打湿,贴在皮肤上,看着有些狼狈,一双小鹿似的眼睛空空愣愣的,举着烧水壶的手腕还在微微发颤,一副手足无措,不知该先收拾哪里的模样。
陆时衍的心口骤然一揪,立时泛起浓烈的疼惜。
看吧,他的荞荞离开他还不到半天,就过成了这个样子。
荞荞果然离不开他。
陆时衍握着行李把手的大手不着痕迹收紧,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意外的调侃:“我朋友说的新租客,原来是你。”
江荞缓缓眨了下眼,反应了过来。
那个季先生说的这间房子的租客,竟然是陆时衍?
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
“陆先生,你也租了这个房子?”江荞张了张口,还是想再次确认一遍。
“显而易见。”陆时衍的眼底凝起浅浅的笑意:“我在国内的新办公楼这两天已经收拾妥当,原本还打算住在之前那套房子,可你一走,我一个人住好像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就搬家了。”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抱歉,我朋友有好几套房子,我不知道你租的是这套,要是介意,我可以去我朋友另一套住。”
说着,陆时衍便似乎要作势离开。
“不不不!”江荞反应过来,忙放下水壶阻止道:“陆先生,您住着吧,我不介意!”
他是那位季先生的朋友,要不是他,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该住哪,哪有赶他走的道理。
再说这套房子,本来就是陆时衍先住的。
是她“鸠占鹊巢”,占了他的房子。
怎么能反过来忘恩负义。
陆时衍的脚步一顿,回眸看向她。
江荞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太过急切,耳根一热,慌忙尴尬补救:“那个,我的意思是,这套房子房间很多,您住吧,要是您介意的话,该搬走的人也是我才对。”
陆时衍静静的看了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