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进了王府,孟清芷全程没有下轿,只知道进内院前换了一群婆子赶车,向外看去,王府四处规矩森严,规整有序,四处平整宽阔,与廖府小桥流水的风格截然不同。
要看已经完全进了沈白叙的地盘,她收回目光,等着他发作。
岂料,沈白叙命人将东院厢房收拾出来,安排她住,还给她派了两个丫鬟,一个梅儿,一个柳儿。
屋内是套间的布置,与京城里流行的样式并无二致。她目光略过屏风及床榻,又看向外间的桌椅,一切都是寻常模样,可心中却一直惴惴不安。
她几乎有两日没出过房门,两个丫鬟寸步不离,殷勤伺候,倒像是另一种别样的软禁了。
沈白叙也始终未曾来看过她,她既希望他不要过来,又担心他暗中憋着什么坏水,因此辗转难眠,睡梦里都是他那双阴险狡诈的桃花眼。
第三日,丫鬟梅儿依例送来晚膳,依旧是三荤两素一汤的配置,孟清芷拿起筷子,在那碟清炒白菜上面犹豫了片刻,随即又把其他菜品挨个闻了一遍。
原因无他,这盘白菜是馊的。
寒冬腊月,京城中最不缺的便是白菜,便是平民百姓都吃得起,孟清芷不信王府里会这般不小心,竟然能将白菜放到馊。
但只是一盘菜而已,不好发作,她也没多说什么,只吃了几口,便装作胃口不佳,叫梅儿收走了食盒。
第四日晚,送来的菜中赫然已有两盘是馊的。
孟清芷放下筷子,面含嘲讽,心下了然,这一定是沈白叙的恶趣味,想着看她闹起来,先给她安上一个不安分的罪名,或者有其他的目的,也未可知。
她忍着没有发作。
此时,南边书房里,郑玄策正将近几日查到的情况一一同沈白叙禀明。
“先是趁着公孙辞突袭伤了王爷,随即又能趁乱冲出军营。”郑玄策沉吟道:“有这般经历,此女子已十分不同寻常,更何况,从廖府之经历倒查下去,她与那鬼面神君也颇有蹊跷之处。”
“据查,那鬼面神君武功高强,绝非等闲之辈,可为何心甘情愿同她一个女子在一处生活几个月,属下想不通。”
“另外,廖家大公子已经派人递了数十封拜帖,言辞恳切,希望王爷尽快将她送回去。”
“属下认为,王爷尽可放长线,不必限制她的行动,只暗中观察她与什么人有过往来,再顺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