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耳坠在逃亡时不慎丢了一只,但她也无法回头去寻,只能暗中祈祷不会被沈白叙的人发现。
这晚,瞅准没人时,她下楼去买了两个烧饼,又向店小二要了两碗热水,才用脚敲了敲门,便听到里面传来手忙脚乱的声音,她又踹了两脚,才见萧声来开门。
只见他身着一袭白色里衣,趿拉着鞋子,面具都是歪的,一看就是临时戴好的。
孟清芷抬脚进门去,直到萧声关上门,才扬声问他:“急匆匆的作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况且,你没戴面具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萧声从门边一步闪到桌子前,急得剁了脚:“轻声些!”
他们两人囊中羞涩,只住得起这一间客栈,萧声每夜都打地铺。
他从她手中接过烧饼,微叹一声,右手接着碎渣,轻轻咬了一口。
孟清芷见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这种日子何时到头”的表情,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萧声,你是何方人士,平日里做些什么?”这话她问了有三五遍,可每次他都不愿作答。
“你我都认识这样久了,还瞒着作什么?”她嚼着烧饼,颇觉无奈。
“你不都看到了么?”萧声又啃了一口烧饼,无奈道:“行走江湖,无所事事。”
孟清芷盯着他看了半晌,方才摇摇头,口中叹气,显出万般可惜的样子。
“怎么?”他问。
“没什么。”孟清芷只是觉得,他这样好的身手,不去卖艺可惜了。
“对了。”萧声喝了一口水,方才正色道:“见过我容貌之事,不要对外人说。”
“你右肩上的梅花印记?”孟清芷忽然想起这件事来,才问出口,便见到萧声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此事也万万不可同别人讲!”
“……好。”孟清芷百般问他为何,他只是不说,只好勉强答应下来,随即又笑道:“现下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了。”
萧声瞥了她一眼,默不作声。
沉默着吃完烧饼,孟清芷忽得凑上前来,眉眼含笑:“大侠,能否教我武功?”
萧声口中的饼险些呛出来:“做什么?”
孟清芷娓娓道来:“外头这么危险,你还要带着我,若是我一直不识武功,岂不成了你的拖累?”
萧声本想说何必带着她,想到她见过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