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盯着司涂的举动,无人出声打断。
站在一边的谢轻舟解释道:
“这是出自药门的真言水,服用后会将中招的人内心贪欲无限放大。崩溃其理智,让人说出隐藏在内心的秘密。”
裴梵音闻言,好奇问道:“这般奇效,岂不是审问犯人的绝佳利器?”
谢轻舟轻笑地摇了摇头:“这真言水确实好用,但付出的代价极大。先不说炼制所需药材世间难寻,就算真的用来审问犯人,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用。”
“为什么?”裴梵音追问。
“真言水对人体损伤极大,药效过后,人看似无碍,其实他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药效灼伤,往后半生,每日都会在内腹灼烧的疼痛中度过。”
听到谢轻舟的话,在场的人下意识将目光落回谢老夫人身上。
只见她眼神涣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可在场的人对她无半分怜悯。
司涂居高临下地望着谢老夫人,沉声问道:“你为什么偷换静姝?”
谢老夫人眼神空洞,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嘶哑道:
“我恨!我恨闻氏!”
“她勾引我的夫君,让我夫君日日夜夜偷窥她。就因为她,谢家主才将我们一家赶出陈珺的!我恨她!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谢老夫人整个人像是亢奋起来,她站起身,走向谢族长夫人,指着她道:
“闻歆,这一切都是你导致的,是你害了你的女儿。”
说完,她仰天大笑起来。
谢临宁快步走到祖母身侧,抱着她的手臂:“呸!明明是你们夫妇做事恶心又恶毒,跟我祖母有什么关系。”
谢族长夫人拍了拍小孙女,轻轻推开她,走上前,一巴掌打在谢老夫人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直接将亢奋的谢老夫人打得偏过头去。
族长夫人语气颤抖:“李荷,你与谢耀狼心狗肺,颠倒黑白,当年你们家落魄得走投无路,是我好心收留你们,接你们回族中居住。”
“他谢耀心术不正,心存龌龊念想,被族中发现驱逐,那是他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药效驱使下,谢老夫人根本听不进半句指责,只顺着心底最深的怨毒,疯狂嘶吼:
“就是你的错!但凡你安分一点,不招惹我夫君,我们一家怎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