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司涂和侍卫的对话,在场的女眷刚以为安全了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众人看了看陆朝辞等人,又看了看身边的同伴,你推我、我推你的,最后还是跟陆朝辞接触较多,又在她们中间身份比较高的周夫人走了出来。
她在侍卫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道:
“王妃,请问这谢家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我们就是受邀来赴宴的,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陆朝辞看向她及她身后一众人,道:“诸位夫人如今应当也看到了谢家的态度,他们让你们远道而来赴宴,身为家主的谢子奕却一直未出现,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她停顿了一瞬,没有继续说下去。
周夫人身后的女眷满心焦灼,纷纷悄悄推了推她的后背。周夫人只得咬牙继续发问:
“王妃,还请明示。”
“谢家为何这样做,这二十余年来,谢家在整个江南地带说一不二。但凡有心生异议,想暗中弹劾的人,要么莫名的全家死亡,要么上书朝廷后石沉大海,甚至反被斥责罢官。”
“这些年我们已经将谢家供起来了,可今日谢老夫人一句话间,就想要了我们的命。他们谢家到底想做什么?”
周夫人越说越伤心,眼眶渐渐泛红。
她的娘家就是在谢家手中覆灭的,可她只是一个女眷没办法跟谢家对着来,为了夫家儿女她只能忘记仇恨,隐忍蛰伏。
听到周夫人的哭诉,其余女眷纷纷上前,含泪哭诉多年来被谢家胁迫、打压的苦楚。
更有人道出,谢家多年来以神药残害各家子弟,暗中掌控各家族的恶行。
陆朝辞眸光微沉,不动声色对明微递去眼色,示意她将提及神药被害的家族记下。
她看着不断吐露出谢家罪行的夫人们,唇角微扬,没想到谢子奕苦心经营多年的江南联盟,这么不堪一击。
不过也要感谢谢老夫人,这般不将人命放在心上,自家亲近的人也说杀就杀。
想到这里,她微微蹙眉,想起暗中守在一旁的黑衣人。或许这不是谢老夫人的命令,而是谢子奕早就安排好的。
这般想着,陆朝辞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声道:
“想必众人心中也存疑,我与王爷本该远赴北境封地,为何会绕道截然相反的江南朗州。”
一众夫人们安静下来,站在陆朝辞跟前,听着她的话。
陆朝辞继续道:“我与王爷之所以来朗州,明面上是王爷体恤我,带我来见外祖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