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姝你这个娼妇!在外勾引野男人,生下谢轻舟这个野种还不够,现如今竟还要勾引自己的亲弟弟!”
“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贱种,让你害人害己,败坏谢家满门名声!”
刻薄的骂声落在院落里,刺耳至极。刚踏进院门的一众女眷瞬间驻足,目光齐齐落在谢静姝母子身上,眼底满是探究。
众人又互相看了看,议论声在院中蔓延开:
“这便是谢家那位早逝的大姑奶奶?二十多年前上京那边分明传她没了,看来是名声有污假死脱身。”
“这么看来老夫人的话是真的了。”
“肯定是真的。那有亲生母亲会当众污蔑亲女?”
……
女眷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字字诛心,刺向谢静姝。
陆朝辞听着耳边愈发放肆的话语,她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寒意凛冽。
昨日在林府,谢老夫人便当众颠倒黑白,污蔑小婶婶的名声。
万万没有想到,今日在谢府,当着一众与交好谢家的官宦家眷,谢老夫人依旧死性不改,反倒变本加厉地抹黑小婶婶。
之前她一直费解,虎毒不食子,谢老夫人为何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恶毒。
直到昨日晚滴血验亲后,发现小婶婶的血,与谢临璋兄妹高度相融,是至亲血脉才有的融合程度。
可谢家与陈珺谢氏早已出了三服,血脉疏离。若小婶婶真是谢家的人,绝不可能和谢临璋兄妹有这么高的融合。
真相一目了然。
小婶婶根本不是谢家血脉,而是陈珺谢氏的后人。
陆朝辞看向谢老夫人眼底冷意更甚。
谢老夫人不惜用污名毁了小婶婶,也要将她绑在谢子奕身边,她能容许这般姐弟媾和的事,定然是早就知道了小婶婶不是谢子奕的亲姐姐。
裴梵音听得满腔怒火,指尖攥紧,已然按捺不住,正要上前为谢静姝出头。
陆朝辞及时抬手,拉住了她。
梵姐姐身上还压着皇上的赐婚,在外人眼中她还和萧景宸绑在一起。
如今左相与萧景宸也在朗州,若是被他们发现梵姐姐与谢轻舟的牵绊,恐怕会在请旨撤销婚约的事上横生波折。
按住裴梵音后,陆朝辞抬步,身姿端庄从容,一步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向谢静姝,拦在她身侧。
她目光冷冽扫过还在肆意谩骂的谢老夫人,声音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