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王妃眼底满是期许:“好,外祖母在家等你们回来。”
尽数安抚好家中众人,陆朝辞转身走向停靠在阶下的马车。
马车旁,许琳瑶刚与谢静姝说完话,见她走来,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陆朝辞见状,主动开口宽慰:“大舅母放心,我定会护好自己,也平安带小婶婶归来。”
“好好好。”许琳瑶连连点头,再三叮嘱,“朝朝,你与王爷也务必万事谨慎,保重自身安危。”
辞别一众牵挂相送的亲人,陆朝辞弯腰登上马车。
刚落座,便对上裴梵音含笑望来的眼眸,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由衷赞叹:“朝朝今日当真漂亮。”
陆朝辞闻言微赧,笑着回道:“梵姐姐怎的也来打趣我?我还以为,你今日会和七哥同乘一辆马车呢。”
裴梵音闻言浅浅笑道:“我看谢伯母的神色,比我更需要轻舟陪伴,若我与他们一起,他们母子也不方便说话。”
她说罢,看向陆朝辞道:“怎么你不欢迎我。”
陆朝辞:“我也不是看梵姐姐你与七哥久别重逢,一刻也离不开嘛。”
听着她的打趣,裴梵音并没有反驳,的确如陆朝辞所说,她现在一刻也不想与谢轻舟分开。
但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为了一时的难舍难分,就不管不顾,明显方才看谢伯母的神色,应当是有话要跟谢轻舟说,若是她在,她担心谢伯母无法说出来,今后他们的时间长着呢,不在乎这一时半会。
看着裴梵音突然严肃起来的神色。
陆朝辞担忧道:“梵姐姐可是在担心七哥?”
裴梵音摇了摇头:“我不担心他,他现在身子已经康复有一身武艺护身,我不担心,我担心的谢伯母。”
“朝朝,那谢子奕真的这般不要脸……”
陆朝辞握住她的手道:“都过去了,小婶婶只要挺过今日,走出这个难关,就是她的新生了。”
“往后她有夫、有子还有真正的家人……”
陆朝辞心中不由得感叹,昨晚七哥研制说滴血认亲的秘药后,小婶婶和谢临璋兄妹的鉴定结果。
……
听到陆朝辞说起今日的谢家的宴席,她不由地问道:
“对了,阿宴表弟昨夜便亲自前去查探谢家密道,可有消息传来?”
陆朝辞正欲开口回应,马车外传来两声轻叩车门的声响,明微声音响起:“王妃,主子有密信传回。”
陆朝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