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辞亦颔首道:“我曾在皇后身边长大,多次随她去探望太后。太后性情祥和,并且素来疼爱梵姐姐,定然不会为难七哥。”
贺屿沛听着众人一言一语,脸上的戾气渐渐褪去,虽未全然放下戒备,却也不再固执抵触。
师熠微微颔首,目光落回谢轻舟身上,温声道:“既然事情已定,晚些你将拟定的药方写出,我替你把关看看。”
“是,师父。”谢轻舟应下。
裴淮见此事落定,又见谢轻舟师门众人重情重义,行事有度,心中对女儿的归宿愈发放心。
萧衡宴见状适时转开话题,出声问道:“小舅舅,为何只有你和梵音表姐前来这里?随行的官员呢?”
裴淮淡淡回道:“迎接太子的仪仗已安顿在行馆,我也派人去知会太子。其余事情就看太子意愿了。”
镇国王闻言:“听说裴敏之也来了朗州,他人如今在何处?”
听闻此问,裴淮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