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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如何解决梵音与太子的赐婚?”
    谢轻舟道:“我被困谢家这些年,曾无意间从他们口中,得知太子的一桩龌龊行径。”
    他微微停顿,转头看向萧衡宴身侧的陆朝辞,出声询问:“三年前南方水患,弟妹是不是暗中为朝廷捐献了一笔赈灾银两?”
    陆朝辞一愣,随即点头,眼底满是诧异:“七哥你怎么知道的,当年我捐这笔银子是暗中进行的,很少有人知道是我捐的。还有这笔钱有什么问题吗?”
    提及此事,谢轻舟眼底掠过一丝苦涩。五年暗无天日的囚禁,被用来作为谢子奕威胁娘亲的工具的画面骤然翻涌心头,转瞬又被他压下。
    他沉声继续道:“当年你捐的那笔赈灾济民的巨款,实则只有极小一部分用到灾民身上。”
    余下的话,字字清晰,落入在场众人耳中:“其余大半银两,尽数被太子私下昧下,纳入他自己的私库。”
    一语落地,院中一片寂静。
    陆朝辞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一瞬后她冷静下来,想起前段时间在洛阳时,听柳城听过当时朝庭下发安置灾民的银钱和户部报给她的数目不一致的事。
    如今真相大白了。这笔钱被萧景宸贪了!
    萧衡宴面色沉冷,眸底怒意翻涌。南方水患是当年朝堂重事,太子主理赈灾事宜,若是此事属实,便是贪墨灾银,渎职害民的重罪。
    裴淮眸光一厉,盯着谢轻舟:“你所言当真?可有凭据?”
    谢轻舟语气笃定:“证据被谢子奕藏在了谢家在上京城的宅子中,那里有他的忠役看守,防护严密。”
    裴淮闻言,立刻转头看向萧衡宴,语气利落:“阿宴,让你留在上京城的人手暗中去查,能拿到证据最好,不能也不要心急,等我回去再做安排,切记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好。”萧衡宴颔首应下,眼底寒意凛冽。
    裴淮再度看向谢轻舟,语气冷静:“即便拿到证据,也只能证明太子德行有亏。仅此一点,不足以让陛下收回赐婚圣旨。”
    谢轻舟神色未乱,眼底依旧从容:“伯父说得没错,一桩旧事,的确难以动摇皇上的决议。但我跟您说这事,只是想让您知道太子不足成为梵音的依靠。”
    他话锋一转,继续,“至于如何让陛下心甘情愿取消赐婚,我自有万全之法。”
    “太后常年受头疼顽疾缠身,久治不愈。三十余年前,先帝曾为当今太后昭告天下。但凡有人能彻底治好太后顽疾,皇室可应允此人一件所求,只要不违江山社稷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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