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走来的萧衡宴,“王爷,快带朝朝回去休息吧,她的身子也需要多加照顾。”
“有劳大舅母费心。”萧衡宴应下,将手中的多宝盒递过去。
许琳瑶见到盒子微微一愣。
萧衡宴道:“这是七哥走前特意嘱咐,让人给谢婶婶准备的一点东西,劳烦您转交给她。”
说罢,萧衡宴就跟许琳瑶告辞,带着陆朝辞往他们居住的院落走去。
许琳瑶没多想,提着盒子转身回了屋。只见谢静姝正靠在软榻上,眉眼低垂,还陷在思绪里。
许琳瑶弯腰在谢静姝身边坐下,察觉她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她将手中的多宝盒递给了谢静姝。
“王爷说这是轻舟让给你准备的,快打开看看。”
谢静姝闻言,目光落在多宝盒,又看向许琳瑶鼓励的神情。她接过多宝盒,手指落在多宝盒最上层,微微停了一瞬,才慢慢抽开,当她看到盒子中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接着她连忙坐直身子,逐一打开多宝盒每一层,谢静姝的泪珠滚落下来。
许琳瑶看着她不像悲伤,倒是有些激动的神色,又看向盒中各样贴心物件,问道:“是他送来的?”
谢静姝用力点头,眼底亮了几分,“嗯!一定是他。”
听着谢静姝肯定的语气,许琳瑶温和道:
“静姝,你方才也说了,他记性时好时坏,可心底那点念想一直没断,这么多年始终在找你。你们还有轻舟这般大的孩子,何不试着重新在一起?”
谢静姝听到许琳瑶让她与司涂重新在一起,眼中满是胆怯。
“琳瑶姐姐,这些年我日夜想着能再见他一面。可当他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怕了。我如今一身污秽,我怕……”
许琳瑶握住她的手:“你怕他会介意那些事?”
谢静姝摇头:“他不会介意的,是我怕脏了他,是我不配……”
看着昔日明媚端庄的友人,现在变得这般自我否定,许琳瑶心头发酸,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静姝,不要这般轻贱自己。肮脏的是那些面上干净,内里龌龊卑鄙的小人。你从未亏欠任何人,不必为旁人的恶行负责,更不要因此贬低自己。”
谢静姝怔怔听着,鼻尖酸涩得厉害,低声呢喃:“琳瑶姐,真的可以不在乎吗?”
“可以的,你要是愿意,我陪你去见他。若是他有一分嫌弃,我就带你离开,你随我们一起去北境,重新开始。”
听着许琳瑶坚定的话,谢静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