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宴适时附和,温声宽慰:“王妃所言极是。知恩图报是本心,临危挺身是胆识。你年纪尚轻,却能临危不乱、舍身相护,实属难得。”
凌澈闻言微微一怔,耳尖瞬间染上薄红,有些局促地垂下眼眸:“王爷、王妃太过夸赞我了,我不过是无名小子,实在担不起这般厚爱。”
话虽如此,他澄澈的眼底依旧翻涌着滚烫的动容,水汽悄然氤氲,一时语噎:“王爷、王妃,我……”
一旁的顾锦瑟见状,快步凑到床边,递出一串糖葫芦,轻声打趣:“喏,你心心念念的糖葫芦,我特意挑的最大最甜的,快别哭啦。”
凌澈连忙抬手蹭去眼角的湿意,飞快接过糖葫芦,嘴硬道:“我才没有想哭。”
陆朝辞立在一旁,看着他嘴硬逞强的模样,眼底漾满温柔笑意。
几人又陪着凌澈闲话片刻,没多时,他服下的药效渐渐发作,眼皮愈发沉重,显然是困倦乏力了。
许琳瑶细心替他掖好被角,众人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
刚走出院落,迎面便撞见镇国王妃与谢静姝。
站在陆朝辞身侧的许琳瑶脚步骤然一顿,双目怔怔落在谢静姝身上,满是难以置信,失声道:
“我眼花了吗?……那是静姝妹妹?她不是早已离世了吗?”
方才还神色平和的谢静姝,在看见许琳瑶的瞬间,周身气息骤然凝固,眉眼间的闲适尽数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