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召皇子被拒之后并未死心,反而在大靖多留了一年,时常寻找机会向仪君示好。仪君烦不胜烦,当时还是七皇子的当今多次出面帮她躲避。”
“就因这事,仪君与当今越走越近。直到后来七皇子与南召皇子大打出手,我们才发现他们二人的事。”
“事发后,先帝好言相劝,送走了南召皇子,同时也顺势赐下了当今与仪君的婚事。”
听到这里,萧衡宴追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后来先帝又要让父皇娶了顾姨母为太子妃?”
镇国王妃想起女儿半生困于深宫,与心上人生离死别,她鼻尖酸涩,一时默然失语。
镇国王望着妻子满目怅痛的模样,心头沉沉一叹:
“这事,还要从太祖皇帝的一次戏言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