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一脸求知欲的妹妹,沉吟道:
“谢家将祖宅选在这里,恐怕另有深意。”
“深意?”谢临宁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可这里荒山野岭的,离繁华的潭州又远……”
“正因为远,才安全。”谢临璋收回手,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沉寂的大山。
他想起荣王暗中传到谢家的消息。
谢子奕让人在洛阳城郊做的惨绝人寰的事,谢氏也派人去洛阳亲眼见了,那些被谢家神药毒害的人,是什么样子。
他抬眼,看向谢临宁,接着道:
“你看这谢家祖宅依山而建,四周皆是绝壁深谷,地势极为险要。若是普通人想强攻,难如登天。”
说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厉:
“谢家身为先皇和当今的心腹,却突然沉寂下来,扎根毫无宗族根基的江南,怎么会没有一点门道呢?”
“潭州是整个江南地带最发达的地区,是他们争名夺利的战场,而这朗州祖宅,依我看,恐怕就是他们为自己预留的一条退路,或者是他们藏污纳垢的地方。”
正说着,马车外传来了侍从的声音:“大公子、三小姐。”
谢临宁听到声音,立刻推开马车门问道:
“谢墨,你回来了,快说!谢家那边天还没亮就放烟花,是有什么喜事吗?”
谢临璋也朝着马车外看去,发现谢墨一身狼狈。
他微微蹙眉,走下马车站在谢墨面前,问道:“你这是出了什么事?”
谢墨立刻跪在地上,道:“大公子,是小的办事不利,被谢家发现了踪迹。”
“你先站起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谢临璋沉声道。
谢墨这才站起身,回道:“小的本来是打算问问谢家祖宅山脚下的村民,哪知道刚开口就被村民给拿下了。要不是小的立刻拿出了代表陈郡谢氏的腰牌,恐怕就回不来见公子了。”
“这是什么村民,这么恐怖?”谢临宁惊呼出声。
“村民恐怕是假的。”谢临璋沉思着看向谢墨。
谢墨点头道:“如公子所言,那些村民都是谢家的人。他们看到小的腰牌后,就将小的绑起来押送到了谢家祖宅管家面前。等谢管家确认小的身份无误后,才让人将小的解绑了。”
“不过……”谢墨小心翼翼地看了谢临璋一眼。
“不过什么,直接说吧。”谢临璋开口。
谢墨道:“小的观察谢管家的样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