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朝后望去,满脸错愕:“王妃,这里还有暗室。”
阁楼外,侍卫的呵斥声越来越近。陆朝辞眸光一凛,心一横:“我们先躲进去。”
凌澈闻言连忙站起来,挡在陆朝辞身前,往暗室内走去。
两人刚踏入暗室,身后的石墙便立刻合拢。
凌澈疑惑地看向陆朝辞:“王妃,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陆朝辞环视暗室内,他们身处在一条宽敞的通道上。
她朝通道深处望去,低声道:“既然这阁楼明面上无人把守,暗中却有高手看守,还有此等隐蔽暗室,想来应藏着谢家至关重要的东西。”
她取出袖箭拿在手心,道:“我们往里走走看。”
说完,两人顺着通道向内轻步前行,直到尽头,前方似有烛光闪动。陆朝辞拉住凌澈,示意他不要再往前走。
只听前方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姐姐,你已经跟我赌气二十多年了,我们孩子都生了五个了,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说话吗?”
暗室内烛火摇曳,映出谢静姝疲倦又麻木的面容,眉宇间只有无尽的苦楚:
“你我这般悖逆人伦,罔顾礼法的行径,天理难容,早晚要遭报应,下地狱地。”
谢子奕站在她身前,听见她诅咒的话语,眼底毫无悔意,轻笑一声:
“姐姐你为女、我为男,我们阴阳相契,本能而已,有什么错?不过是你看不见我的真心罢了。”
谢静姝缓缓抬眼,眼神麻木:“真心!谢子奕,你这个疯子,我是你的亲姐姐。”
“亲姐姐!”谢子奕收敛笑意,坐在谢静姝身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亲昵地抚摸着她的眉眼,深情道:
“姐姐,从小父亲对我爱答不理,嫌弃我没有陈珺族兄聪慧。母亲也是一味听从父亲的话,不爱我。只有姐姐你爱我。从那时起,在我心中你就不是我的姐姐了,你是我的爱人。”
“你看,如今我都做到了。我比过了父亲,成为先帝和当今皇帝的心腹,而自以为是的父亲,被他效忠的皇帝毒死了。而我,则拥有了整个江南。”
谢静姝看着疯癫的谢子奕,骂道:“疯子,你就是个恶心的畜生。谢子奕,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成为你的姐姐。我就不应该在二十四年前收到母亲病重的家书后回来。”
谢子奕对她的怒骂毫不在意,抬手抚过她的发丝,只在听到二十四年前时,眼中才闪过一抹阴霾:
“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