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成亲没多久,等过段时间,朝朝自然会改口的。”
沈南一眼底的促狭更甚,突然提高声音,笑道: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啦!”
说完,他挥了挥手,转身跟着赵安生潇洒离去。
沈南一和赵安生走后,萧衡宴缓缓转过身,迎面便对上陆朝辞满是好奇的眼眸,脸颊不由得微微一热,抓起茶盏灌了一口水。
躲过陆朝辞探寻的目光,他看向一直在盯着他看的司涂身上道:“小师叔,您有想起什么吗?”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司涂身上。
司涂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好一会儿才开口:“好像想起来一点……断断续续的。”
师熠走到他身侧,温声道:“不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司涂闭了闭眼,又睁开,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努力从浓雾中打捞什么。
“他……萧时安,受了很重的伤。我照顾了他一段时间。”他的语速很慢,像是在辨认那些模糊的影像,“我们关系好像还不错。他说……会帮我。”
“帮你做什么?”萧衡宴追问。
司涂晃了晃脑袋,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帮我……找人。他说会送我离开,送我们一起离开。”
“一起?”师熠眉头微蹙,“和谁一起?”
司涂没有回答,手指敲桌面的节奏快了几分,显出几分焦躁。
“后来他疯了。”司涂眉头紧锁着,回忆道:
“他疯得很厉害,还有好多人来杀他。我们一起跑出来,受了伤,流了很多血。”
他抬起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当年的伤口。
“然后呢?”萧衡宴忍不住开口。
司涂茫然地看向师熠:“然后我醒来,看到的就是五师兄。”
师熠:“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昏迷在山谷里,身边没有别人。”
镇国王叹息一声,缓缓开口:“司门主说的应当是二十四年前的事。时安殿下在北境战场突发疯症,导致与北冥的战事失利。”
“当时所有人都说殿下遗传了其父承泽殿下的疯病,纷纷恳求先帝废太子。先帝并未同意,坚持要等殿下从北境回来医治。”
“虚伪。”师熠冷笑一声。
镇国王自嘲地笑了笑,继续:“没多久北冥作为战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