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宴无奈地看了自家师伯一眼,看来自己犯下的事,短时间在师伯这里是过不去了。
赵安生朝徒弟眨了眨眼,就拿起茶盏假装喝水,决定不再多说一句话,不然自家师兄的毒嘴就要朝他来了。
陆朝辞双手接过师熠手中的手札,眼底满是感激:
“朝辞谢谢师伯的馈赠,我一定不会辜负师伯的期望,好好钻研。”
师熠点了点头:“坐着吧!你身子不便,不要累着了。”
“谢谢师伯。”她转身往一旁的座位走去。
对于被训得可怜兮兮的萧衡宴,她只能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神情。
萧衡宴清了清嗓子,看向师熠道:“师伯,要不我们先说谢家的事?我做的错事,等说完您……”
他的话还未说完,一旁一直盯着他的司涂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眼神中满是委屈,咬牙切齿道:
“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萧时安,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