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用尽了办法,都没有查到小师叔失踪那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因为师父他们一直阻止小师叔外出寻找,导致当时小师叔与师门的关系十分僵化,他对师门充满了抵触。”
“没办法,师父只能让他带着暗门的心腹离开,在江湖上建立了殊途,专门用来帮他大海捞针般地找人。”
陆朝辞蹙眉思索道:“王爷,你不是说小师叔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既然记忆只能保留三天,为何他一直记得要找夫人这件事?”
萧衡宴解释道:“平常琐事,小师叔很快就会忘记。但只有那些长期与他在一起,或者对他而言印象深刻的人和事,才能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些许痕迹。这些年师父和师伯他们时常去殊途找小师叔,陪他一起找人,慢慢熟悉起来,他才没那么抗拒师门了。”
“人一直没有找到?”
萧衡宴摇了摇头:“小师叔只记得要找人,其他线索全无,无迹可寻,只能日复一日地盲目寻找。”
正说着,车外传来了明微的声音:“主子,王妃,五公子说都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萧衡宴沉声应道:“出发吧!”
随着一声令下,马车缓缓启动。
萧衡宴将软榻上的厚被子拉起来,盖在陆朝辞身上,温声道:
“好了,不要多想了。到据点也得好几个时辰,你先睡一会儿。”
陆朝辞确实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她顺着他的动作躺进柔软的被子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冷香,很快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