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中的心疼愈发浓烈。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指尖抚过他乌黑的发丝,温热的触感,让她想到梦中他满头白发的模样,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拂去陆朝辞脸上的泪水,萧衡宴抬起她的脸,语气坚定:
“朝朝,别怕,我这就给师父去信,问清楚前朝宝藏的事,并让不系舟进入全面警备状态,绝不能让梦中的事发生。”
听闻他的话,陆朝辞连忙抬手按住他的手,眼神急切:
“还有,王爷,信中一定要说清楚谢家研制的神药的厉害性!我怀疑前……”
话刚脱口而出,陆朝辞便顿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便快速掩饰过去,她继续补充道:
“我怀疑,梦中谢家之所以能在众多高手中夺取不系舟,一定是用了他们炼制的神药。”
萧衡宴听到这话,眼中是刺骨的冷冽。
他当然知道,谢家研制的所谓神药,根本就是他前世拼尽性命,也要将其连根销毁的毒品。
毒品的危害,他比谁都清楚。
但在这个时代,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与危害。若是江湖人士没有防备,不小心沾染,多半会中招上瘾,到时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会被毒品控制。
到那时,一定会有人,为了得到毒品,心甘情愿沦为谢家的附庸,为谢家做事,成为谢家手中刺向天机阁的刀。
“朝朝放心。”萧衡宴紧紧握住陆朝辞冰凉的手,语气坚定,“谢家的阴毒手段,我既已提前知道,就绝不会让你梦中的事重演。”
说罢,他用被子将陆朝辞裹紧,转身就去写信。
陆朝辞坐在床上,目光紧紧落在萧衡宴的背影上。灯光映着他挺拔的身姿,他眉头微蹙,神色专注,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像一剂定心丸,让她还未完全平复的心,真正沉静下来。
不多时,萧衡宴便写完了两封书信,快步走到门边,轻叩门扉。
门外暗卫悄然现身。
萧衡宴将两封书信递到暗卫手中,道:“一封用飞鸽传出。另一封,你亲自送去天机阁,记住,必须亲手交到师父手中。”
暗卫接过书信,利落收妥,没有半句多言,微微躬身,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暗卫远去的背影,萧衡宴转身回到房内,目光扫过案几,将上次明耀带回来的罂粟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