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一见到她,并没有多看,爽朗一笑:
“弟妹,果然是如阿宴信中写的一样,钟灵毓秀,名不虚传。”
陆朝辞诧异地望向萧衡宴,她没想到他写信回师门竟会提起她。萧衡宴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勾起笑意。
他才看向沈南一,疑惑道:“五哥,我刚收到师傅的信,不是说咱们在江陵见吗?”
沈南一伸了伸胳膊,舒展下筋骨:“你们太慢了,我昨天就到江陵了,待着实在无聊,就想着直接来找你。”
说完,他继续道,“走,上马车,仔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师傅传给我的信上也没说清楚。”
说完便拉着萧衡宴的胳膊往马车上走去。
萧衡宴连忙拉住他,回头看向陆朝辞,眼中带着询问。
沈南一看着他的动作,恍然大悟:
“弟妹抱歉,一时没有适应我家小十三已经成亲了。你看,介意我上马车吗?若是不方便,我们就换个地方。”
陆朝辞笑道:“五哥是王爷的义兄,也是我的兄长,这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就不知您是否介意我旁听?”
沈南一闻言道:“弟妹客气了。你是阿宴的妻子,以后你们要一起面对所有的事,重要的事,当然是与你一同商量。”
陆朝辞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她原以为沈南一会说这是男人的事,女人少插手,没承想他竟如此坦然。
她先是一愣,下意识看向萧衡宴,见他一脸理所当然,这才恍然。
她一直以为萧衡宴事事与她商量,让她参与,是将她视作并肩的盟友,如今看来,这应当是他们师门的传统吧。
马车内,三人坐定。
萧衡宴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凝重,将查到的关于龙虎山、谢家祖宅以及七哥的空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沈南一听。
听到萧衡宴说起七弟的事,沈南一一掌拍在矮几上,骂起谢家。
他说起当年七弟的死讯传来,等他们赶去谢家,七弟已经下葬了。
当时他也想闯进去,那谢家的老夫人和小姐就开始哭,一副哭天抢地的模样,仿佛是他们带坏了七弟,才害得他英年早逝。
萧衡宴道:“五哥,你当时没想到去七哥坟墓中看看吗?”
沈南一道:“我去了。不止我,药门的师伯他们也都去了,确认墓中就是七弟。”
听到他的话,萧衡宴与陆朝辞都极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