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教养出来的嫡小姐,绝非会为情爱冲昏头脑之人,寻常男子,也绝难入她的眼。我猜想,能得她倾心,甚至不惜与家族抗争的人,在江湖上定然颇有名气。”
“王爷不妨拿着谢小姐的画像,去问询二十多年前在江湖上活跃的人士,或许能寻得线索。”
她语气凝重地补充道:“我总觉得,谢小姐的死,与谢子奕如今要对付整个武林,其间定然另有隐情。若只是单纯的偏执,未必能暗中蛰伏这么多年才动手,此事背后,定然不止谢小姐这一个缘由。”
萧衡宴闻言,眸色沉凝,显然也认同陆朝辞的推测。
镇国王妃听后,缓缓开口:“我年轻时,在丹青画艺上还算有几分薄名。既然如此,晚些时候,我便凭记忆,画一幅谢家大小姐的画像。你们办的是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我也只能帮上这一点绵薄之力了。”
……
没过多久,镇国王妃便凭记忆画好了小像。
众人也休整妥当,马车再度起程。
如今潭州之事迫在眉睫,萧衡宴不打算途经城镇时入城耽搁,但因镇国王一家需到官府备案,便由镇国王带着顾家三兄弟快马加鞭入城办理。
马车内,陆朝辞看着镇国王妃勾勒出的谢家大小姐的小像。
画上之人,眉眼清丽,气质娴静,却又隐隐透着韧劲。
望着画中的谢静姝,陆朝辞心中思绪翻涌,又想起了江南谢家的种种疑云,神色间满是困惑。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萧衡宴,开口问道:“王爷,你与陈郡谢氏有交情吗?”
萧衡宴缓缓摇头,眼底带着疑惑:“未曾有过接触,朝朝,你为何突然这般问?”
陆朝辞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画像边缘,心中掠过前世的记忆。
前世山河破碎之际,朝野上下皆向征战沙场的萧衡宴施压,却在补充兵力、后勤补给上处处推诿。
唯有避世多年的陈珺谢氏,毅然挺身而出。
那时,谢氏少族长谢阶弃笔从戎,带着谢氏积攒的物资与上百名谢家儿郎奔赴边关,倾力相助萧衡宴镇守边境疆土。
谢氏儿郎去十存一,大多惨烈战死在大靖边境。
她抬眸道:“我只是想着,陈郡谢氏乃是累世簪缨世家,平日里虽避世不出,可每当百姓有难,家国需助时,他们总会挺身而出。我曾听爹爹说起,当年谢氏也曾辅佐过太祖皇帝,只不过在大靖朝局稳固后,便选择隐退避世了。”
“我想,他们若是知晓陈郡谢氏的旁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