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的事,我会再继续去查。”
“是,少主。属下告退。”木荆听到他的话,强撑着再次行礼,由明亮搀扶着退出房间,房门被合上。
屋内陷入死寂,唯有烛火在案头跳跃,映得两人的身影在墙上忽明忽暗。
陆朝辞望着萧衡宴沉凝的侧脸,轻声道:“这般看来,那颗罂粟种子,多半出自江南谢家。”
萧衡宴:“若真是谢家,他们私藏此物,暗中炼毒,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抬眸看向陆朝辞,“朝朝,你对江南谢家了解多少?”
陆朝辞缓缓思索着开口:“我只知江南谢家乃是陈郡谢氏的旁支,上任家主曾在太祖驾崩后,辅佐先帝稳住朝堂,立下过大功。可没过几年,他们便主动退回潭州,自此低调避世,不在插手朝堂事务。”
她眸光一动,看向萧衡宴,提议道:“外祖父曾与谢家上任家主同朝为官,定然熟悉,何不前去问问他老人家?”
“你说的有理,我这就去见外祖父。”
萧衡宴当即起身,便要迈步出门。
陆朝辞连忙伸手拉住他,劝道:“王爷不必急于一时。如今夜色已深,外祖父与外祖母年事已高,不便叨扰,不妨等到明日清晨再去请教。”
萧衡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脚步渐渐停下,“是我太过心急了。”
他重新落座,静坐沉思,回想木荆方才所言,缓缓开口道出心中猜测:
“七哥死于山匪之手,而谢家又集聚山匪炼毒,其中会不会有谢家的阴谋?”
“或许,是七哥当年无意间发现了谢家以罂粟炼毒的秘事,执意阻拦,才被谢家借山匪之手暗中灭口。况且谢家本就不喜七哥常年与江湖武林往来过密,他与谢家的情谊也很淡薄。”
陆朝辞蹙眉反问:“既然谢家本就排斥七哥亲近武林,当初又为何会应允他拜入药门学医?”
萧衡宴解释道:“七哥幼时与家人走失,约莫一岁左右被药门六师伯捡到,见他天赋出众,便收为弟子悉心教养。
“而谢家也一直在暗中寻找他,直到七哥出师游历时,才得以相认。谢家一直盼着他回归家族,可七哥无心仕途,因此在谢家待的时日并不多。”
陆朝辞恍然点头:“若是如此,七哥本就与谢家情谊淡薄,在他发现谢家炼毒的秘事后,谢家对他痛下杀手,倒也说得通。”
“只是七哥虽主修医术,他的武艺也并不差。”萧衡宴沉吟片刻,“以寻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