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尽可以试试,是我的剑快,还是你们的命长,能赶回去向父皇告状。”
车队不远处,另一辆马车内,顾长风推开车门,望着远处剑拔弩张的一幕,眉头紧锁,担忧道:、
“父亲,我们真的不用下车帮忙?王爷今日若与太子彻底反目,恐对后续不利。”
镇国王端坐在车内,神色淡然:
“不必。王爷心中有数,今日绝不会真伤太子。至于反目……太子都做到这份上了,王爷若还念着兄友弟恭,那才是真的糊涂,我们也算是选错了人。”
顾长风闻言,沉默着颔首,再次望向远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萧衡宴看着萧景宸惨白的脸色,知道他已是强弩之末,转身便往马车走去,语气漫不经心:
“既然太子没别的事,就请让路,我们还要赶路。”
他走到马车边,他周身的冷意瞬间褪去,伸手拂去陆朝辞肩头的雪花,声音温和:
“完事了,上车吧,别在外面冻着,仔细伤了身子。”
看着在萧衡宴的搀扶下,正要回到马车上的陆朝辞,萧景宸不甘心地再次开口:
“清辞,你真的要跟他去北境……”
话音未落,萧衡宴脚步骤然顿住,猛地回头,眼底寒意再临。
他扬手一挥,漫天飘落的雪花瞬间凝聚成一团,带着凌厉的势头,狠狠砸在萧景宸的脸上!
“唔!”萧景宸猝不及防,被雪球砸得闷哼一声,整个人狼狈地向后踉跄几步。
“太子。”萧衡宴声音冷冽,“下次再敢乱叫我家王妃的名字,挥向你的便不再是雪,而是我手中的剑。”
说完,他不再看萧景宸一眼,扶着陆朝辞上了马车,马车门严实在地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与杂乱。
萧景宸呆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马车碾过积雪,缓缓远去,最终消失在风雪尽头。
侍卫统领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大气不敢出:“太子殿下,就这样让荣王殿下走吗?”
“不让他走?”萧景宸猛地转头,目光阴鸷得吓人,厉声呵斥,“难道你有本事留下他?一群废物,都给孤滚开!”
他拂袖登上自己的马车,临上车前,又回头死死盯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滔天的不甘。
他咬着牙,语气森寒:“方才发生的事,传孤的命令,所有随行之人,一字不许泄露。若有半点风声走漏,今晚跟来的人,全部人头落地!”
“是!”侍卫统领浑身一僵,连忙躬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