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宸没想到萧衡宴这般决绝,以前明明说起幼时的恩情,他都是一副感激的样子。
萧景宸见此,只能再次冲着马车喊道:
“清辞!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被萧衡宴胁迫了?”
萧景宸看着纹丝不动的马车,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嘶吼道:
“只要你说一句话,孤立刻带你走!哪怕你肚子里怀着他的孽种,孤也认了,孤愿意视如己出。”
听到这,车厢内终于有了动静。
“哗啦”一声,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萧衡宴眉头微蹙,转身就要去扶:“朝朝,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
陆朝辞就这萧衡宴的手下了马车,萧衡宴连忙将她包裹在披风里。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萧景宸眼底闪过一丝刺痛,他下意识地伸手就要去拉陆朝辞:“清辞……”
“放肆!”萧衡宴眼神一凛,抬手格挡住萧景宸的手,震得萧景宸虎口发麻。
萧景宸被挡开,却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陆朝辞,声音颤抖:
“清辞,你终于肯出来见孤了……孤真的知道错了。失去你后,孤才发现,孤是有多么的爱你。”
“太子。”
陆朝辞冷淡地打断了他的深情剖白。
她目光坚定,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语气淡漠:“我之所以出来,是因为你拦道喧哗,打扰了我腹中孩儿休息。”
萧景宸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陆朝辞看着他,一字一句:“既然你坚持,那我就跟你说一遍。”
“这世已无傅清辞,现在只有我陆朝辞。我可以是西南王府的陆朝辞,可以是荣王妃陆朝辞,但绝不会是太子妃傅清辞。”
她顿了顿,“因为傅清辞她已经死了。”
风雪更甚,陆朝辞的话如利刃般,狠狠扎进萧景宸的心口,让他如坠冰窟,僵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