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司马也是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难怪山下这几年青壮年频频失踪,原来都是被抓来此处炼药!王爷,这些害人的东西绝不能留,让下官一把火烧了这毒窟!”
“不可。”萧衡宴抬手制止,目光森寒,“这东西寻常火烧根本无法将其根除。”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先将后山栽培的所有毒物拔出,投入铜鼎中,加水煮沸,再投入大量生石灰!它们在沸水中彻底化为乌有。”
“是!”众人齐声应道。
萧衡宴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现在,立刻审问这些山匪。本王倒要看看,这龙虎山背后,究竟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等到众人再次回到大堂内,压抑的气氛依旧凝重。
柳司马上前一步,忧心忡忡地问道:“王爷,那些被试药的百姓和中了毒的人,可知该如何救治?”
萧衡宴沉吟片刻,道:“此毒暂无根治的解药,只能强制戒断。先将所有人转移至空旷通风的屋内,用姜汤水擦洗全身,彻底祛除身上沾染的药性。”
他顿了顿,继续,“让大夫用金针刺激穴道,以此让人保持清醒。再辅以药浴,利用热气发汗,加速体内残留毒素的代谢。最后,熬制参汤吊住元气,防止他们在戒断过程中因休克或心衰而亡。”
听到这柳城立刻让手下记录下来,火速去准备。
就在这时,明亮快步走进大堂,神色焦急:“主子,夜袅回来了。”
萧衡宴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心头一沉:“他出了何事?”
明亮低声道:“他好像中毒了。症状就像主子您之前说的那个能让人上瘾的鸦片一样,整个人有些不对劲。”
萧衡宴神色猛地一紧,当即转身对身后众人道:“柳司马、舅舅,这里的审问就先劳烦你们了。我先下山一趟!”
说完,他不待众人回应,便大步流星地径直往山下走去。
……
山下龙虎山脚,安安家的小院里。
萧衡宴推门走进屋内,一眼便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夜袅。
“怎么回事?”萧衡宴快步上前,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夜袅的状态。
夜袅此刻神情还算清醒,声音沙哑地讲述起来:
“主子,属下该死!您安排属下去跟踪乾刺史,属下发现了与他暗中见面的军师。见他们密谈完,那军师就打算连夜要离开洛阳城,属下便连忙跟了上去。”
“哪知那厮警觉性极高,半路就被发现了。就在属下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