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棚内的哀嚎声依旧不断传来,陆朝辞却没有半分怜悯,更不觉得自己残忍。
是他们先作恶害人,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复仇本就该如此,血债必须血偿。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萧衡宴,还未开口,就见他已执起她的手,看着她手背上零星的血迹。
“王爷,你觉得我残忍吗?”陆朝辞问道,眼底带着试探。
若他介意,那以后就让他多见见,让他慢慢习惯。她不会对仇人、对包藏坏心害她家人的人心慈手软。
萧衡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帕子,擦拭着她手上的血迹。
待擦拭干净,他才抬眸看向她,浅笑道:“下次这种活让我来,别脏了自己的手。”
陆朝辞眼眸中瞬间漾开笑意,轻声道:“听说王爷打算午后出发去洛阳。”
萧衡宴点头:“我跟外祖父商量好了,先去洛阳探探情况。”
他顿了顿,继续,“你放心,这里有外祖父和舅舅们坐镇,村子周围的路口都有我们的人把守,山上的匪贼闯不进来,我很快就会回来。”
陆朝辞静静听他说完,才开口:“外祖父和舅舅们身经百战,我不担心这里的安危。我要说的是,王爷,你去洛阳,能不能带上我和晚漪?”
萧衡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是想带林表妹去揭穿段宏的真面目,让她亲手讨回公道。”
他思索着道:“也好,这段宏与龙虎山的匪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正好以他为突破口,查查官匪勾结的事。”
陆朝辞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装作不知道匪贼的事。以给表妹出气复仇为由,将段宏控制起来。这样也不会打草惊蛇,能更好地查清背后的阴谋。”
萧衡宴目光担忧地看向陆朝辞:“不如我直接将段宏抓回来吧,你们就别去了。”
“如今路上积雪未消,路途难走。今日出发,就算连夜赶路,也得明日清晨才能到洛阳城。一路奔波,你的身子……”
陆朝辞笑着宽慰他:“王爷,我的身子没事,不信你可以让明芷给我把脉,绝不会拖你的后腿。”
看着她坚定的神情,萧衡宴知道,自己劝不住她,只能无奈点头同意。
这时,林晚漪从草棚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坚定许多。
“表姐。”
陆朝辞转过身,紧握住她的手,问道:“怎么样?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