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佩佩见势不妙,尖叫着就往草棚外冲:“你敢打我?我哥是段宏……啊!”
“砰!”
守在门口的明亮面无表情地伸出一脚,狠狠将她踢了回去,正好落在林晚漪的鞭子下。
林晚漪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倒地的段佩佩,手中的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鞭都抽得段佩佩皮开肉绽。
段佩佩从最初的嚣张叫嚣、恶毒威胁,到后来的哭喊求饶,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打完段佩佩,林晚漪像是泄愤上了瘾般,又转身对着管事和嬷嬷轮流抽打,眼中的恨意丝毫未减。
草棚内,鞭打声、惨叫声肆起。
段佩佩趁着林晚漪转身抽打管事的空隙,拼尽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门口冲去。
站在门口的萧衡宴眸光一凛,下意识地将陆朝辞护在身后。
明微反应极快,一脚踹过去,将段佩佩一脚踢倒在萧衡宴脚边。
段佩佩狼狈的抬起头,原本到了嘴边的恶毒咒骂,在看清萧衡宴丰神俊逸的脸时,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这一瞬,她脑海中闪过哥哥段宏与山匪喝酒后,常说的话。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女人肯豁得出去,就没有拿不下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像是竟忘了自己的处境般,声音变得娇滴滴:
“大……大人……”
下一秒,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段佩佩猛地抬手,一把撕开了自己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的衣襟。
露出大片沾着草屑的肌肤,她伸手想去抱萧衡宴的腿,眼中满是祈求:
“大人救救我……我愿意伺候您,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萧衡宴脸上露出嫌恶,连连后退到陆朝辞身后,紧紧贴着她,语气慌乱,急切辩解:
“朝朝!是她自己突然撕开的。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陆朝辞原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愣住了。但看到萧衡宴这般慌乱,像个被大人误会的孩子。心中的火气瞬间消散,嘴角忍不住扬起浅笑。
她目光扫向地上不知廉耻的段佩佩。
都到了这般境地,不想着赎罪,竟然还想着用这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