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漪缓缓蹲下身,在地砖面上轻轻敲打了几下,才小心翼翼地扣起一块地砖,紧接着,又一块块将周围的地砖接连扣开,两个巴掌大的木盒,出现在下面。
她颤抖着将木盒捧在怀中,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
这是奶嬷嬷用命给她留下来的保命物。
——
“吱呀!”
门被推开,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屋内。
陆朝辞正靠在床头盼着消息,听到动静猛地起身,她的动作太急,眼前一黑,踉跄着扶住了床柱,脸色愈发苍白。
“王妃!”明芷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搀扶,语气急切,“您慢点,别着急!”
陆朝辞扶着明芷的手,声音里满是焦急:“是王爷他们回来了吗?明芷,你快去看看是不是晚漪!”
“表姐……”
虚弱、沙哑,却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朝辞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只见明微搀扶着身形消瘦,面色惨白的林晚漪站在门口。
“晚漪……”
陆朝辞不顾身上的不适,快步冲了过去,一把将林晚漪紧紧抱在怀里。
“表姐!”林晚漪看到陆朝辞,眼泪瞬间决堤,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我好怕……表姐,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陆朝辞抚摸着林晚漪枯瘦的后背,泪如雨下,声音哽咽,“若是早知道你受这样的苦,我一定早点来找到你!”
林晚漪靠在陆朝辞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久违的亲情,紧绷三年的神经终于松懈,哭声渐止。
“不怪表姐,都怪我……”林晚漪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怪我眼瞎,怪我愚蠢,引狼入室……”
明微和明芷对视一眼,悄悄退了出去,关上房门,将外面的风雪隔绝在外。
过了许久,两人才渐渐止住哭声。
陆朝辞轻轻捧起林晚漪的手,看着她手腕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心如刀绞:
“晚漪,告诉表姐,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的是段宏做的?他怎么敢?他怎么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听到段宏的名字,林晚漪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眼底满是恨意。
她紧紧攥着拳头,抽噎着说道:“表姐,段宏他就是个畜生!他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他说刚到洛阳上任,不方便回家成亲,让我来洛阳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