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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的依赖,以她的名义诓诱他从军。
难怪前世有一次他跑来跟她说想去东南抗倭,她嫌他碍眼,便随口打发他快点去,他却很高兴……
楚驭谦死了,母亲跟温姨娘也随之垮掉,曹姨娘终于如愿笑到最后了。
可惜啊,曹姨娘千算万算,唯一算不到的是,她早已不是十几岁的楚兰璎了。
擦拭完,她给楚驭谦重新换了一身衣裳,额头搭了冷帕,乳娘才领着回元堂的王大夫过来了。
王大夫进内室给楚驭谦看诊,毕竟是外男,兰璎不方便同他待在一处,就退到外间去坐着,乳娘又战战兢兢跪在她跟前。
兰璎打量了一会儿屋内,沉声道:“这屋子里就你一个人伺候着?”
乳娘道是:“除了外头的粗使丫头婆子,原先还有个郑嬷嬷,后来因病故去,夫人想着小少爷也能睡整觉了,两个院子离得又近,过个穿堂便能到,索性就没有再添人。”
兰璎皱眉,母亲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马虎。
过了会儿,王大夫从内室出来了,兰璎问楚驭谦的病况,王大夫说不严重,拿笔开了药方子。上面的药材库房里都有,兰璎让牡丹开了库房抓药去煎。
兰璎复又睇向乳娘,叫她别跪了,想了一回,觉得这事还是不要叫两位老人知道的好,也不是什么大病,楚驭谦喝了药,明天准又活蹦乱跳请安去了。
尤其老太太向来心细,没得忧出病来,便说:“母亲这会子还在同几位夫人谈话,等过了晌午,你自个儿到她那头领罚。”
乳娘又惧又喜,大小姐不罚她就已经是开恩了,她又磕了个响头才千恩万谢地退了。
药熬好了,楚驭谦抽抽鼻子闻了一下,烧着脸,哼哼唧唧不肯喝。
那怎么办?
兰璎也犯愁,她前世又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只得跟牡丹一起干瞪眼。
最后还是牡丹给她出主意:“小姐不是新绣了个香囊么?就拿这个哄小少爷试试。”
于是兰璎便轻轻地推推他,拿着香囊在他跟前晃了几圈。
楚驭谦眼睛眯出一条缝,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眼神终于亮了亮:“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