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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半分早上的模样。
    不过她很放松,靠着车窗摩挲着下颌,出神的样子,但手上对车辆轨迹的掌控又昭示着她不是哪种对自己和旁人性命全不负责的狂人。
    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在想我们的去路,毕竟从她真正醒来前,我就自觉地退出来她的私人空间。
    就这么安静地开了不知多久。我没有再去对表,她想要真正的自在,就从来也不主动询问时间。在PT521公路上,时间就是束缚,抛去时间观念,她可以一直这么满载快乐地开下去。
    感觉到车子突兀的减速,我睁眼去看前方路况,一道巨大的闪光裂口就这么撕裂了天空,不需要车灯,它已然将公路、公路两旁的旷野都照得清晰可见。
    “是裂洞。”她靠边停车。
    我肉眼估算着距离、借以评估这条裂口的尺寸,“还是个大家伙。”
    现在离得远,所以还感觉它在天上,不过这就是清水深港的诱惑,等疏忽大意的人们全速驾驶着车辆想要从它和地面的空隙间超过,等反应过来时他们就会连人带车地陷入到时间裂缝另一端的世界里。
    我们的第一次休的小长假就是这么结束的——那也是上一次,最后一次。不过那次的裂洞比这次要阴险得多,它就像是一道远处的镭射,又或者是一晃神时眼前的异光,当时的我们长久地投身于奥林匹斯山风穴营的任务,从来没有下过风穴之外的时间裂洞,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我们辨别不出裂洞的来到,最后居然还能全须全尾地归来,想来全靠她的本事,还有我们的运气。
    不过现在,我们就老练得多。
    “等风起吧。”我建议。
    裂洞随风漂流,发源自奥林匹斯的风穴,最终消亡于世界上与奥林匹斯山相对的海上风极。它既然由风带来,那就再让风把它带走,想来也是因为此刻风熄,这道裂洞才长久地沉淀落在了原地。
    不过等常年狂风大作得乱雪纷飞兼尘土飞扬的公路上风起,简直就是一场好笑更漫长的折磨。
    感觉不到运动,她有些无聊地钎开车载音响没完没了地调,一直调遍了这已经开始代表无聊的歌单,调到了一首异域古味的摇滚,音响里远东的乐队撕心裂肺地呐喊着“今夜”,各种乐器模仿着人声,最后竟然在一段对感官过载的细致描述的rap里,渲染出来一场真正的炽烈激动的□□来。
    我浑身一颤,看向那边已经不耐烦地摩挲嘴唇的她。
    眼镜也被她不耐烦地取下。
    所以我确定她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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