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棠一噎。
都是做夫妻的人了,哪还有这么多讲究。
做都做了不知多少次,让他避开眼显得站不住脚。
“快点,别冻着。”
他的声音变得低哑。
“噢。”李初棠心知他是关心自己,轻轻扒去上衫。
江道灼捡起,折起一件挂在树枝上,慢慢烤干。
四下安静,两人默不作声,唯有燃烧的藤蔓噼啪作响,盖住了窸窣的脱衣声。
江道灼侧着身,专注晾晒,并没有看她,时不时伸去一只手,取过一件湿衣物。
不知过了多久,她将最后一件递到他的手边。
江道灼一顿,摩挲着面料。
垂眸一看,是一件丝绸肚兜。
他突然觉得呼吸发紧,喉间生出熟悉的痒意。
李初棠看着他呆滞的模样,意识到他对肚兜有特殊感应,每次见了就会异常。
有好几次,做完后她找不到肚兜,后来才发现被他收藏了一抽屉。
果不其然,他转身回眸,开始看她。
李初棠:“……”
松弛的身体因他的注视变得绷紧。
女孩子大底是害羞的,与他对视不过一息,即刻垂下眸光,一只手臂横在了胸前,不想他再看了。
当李初棠意识到危险,为时已晚。
江道灼靠了过来,看着倚着石壁并腿坐于地面的少女,大手握住了她遮挡胸口的胳膊。
李初棠看着他,眼底很慌:“……你想白日宣淫?”
还是在外面。
她从未这般大胆过。
“棠棠聪慧。”
江道灼笑意正浓,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占有。
他经常露出这种表情,看习惯了,也不觉得吓人。只要是在她身边,他总会小心翼翼掩饰自己的疯狂。
可当她真的就范,他才会露出真实面目。
剥去糖衣炮弹后,露出狰狞和狠厉。
终是他的手压下了她的胳膊。
若不是她一再反抗,刚刚在冰泉他就要行此事。
李初棠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方面乐此不疲。
当被他抱进药浴池子里时,她暗自发笑,因为这是甜蜜的无奈,也是她的心甘情愿。
他像条饿了许久的狼,一会儿咬馒头,一会儿喝泉水。
也许冥冥之中自幼造化,她当初无意间给他起名叫大壮,这个原来形容的是……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