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不错的人选。前提是林见微不要嫌他又矮又丑。
思及此,他看向楼下那人。
她怎么还不走。
“督主,您……要不下去看看。”
说话的番子是蓝烟,他的心腹,负责周旋于镇国公府和知著书斋,看顾林见微。
也唯有蓝烟敢揣度他的心事。他深知,若不想见她,督主根本不会来西市。
白若虚俯视楼下街口,林见微站定许久,背影执着又倔强,他能看出她腰肢发软,几乎快站不住了。
却不曾如他想象中知难而退。
白若虚注视着她,面色无波,眼底深邃温柔。
罢了,再纵她这一回。
“去买个帷帽。”
蓝烟领命。
又过了半个时辰,细雨随冷风斜落。
“小姐要不去车上等。”
林见微双手交叉抱肩,捂住上身,“不行不行,错过就见不到了。”
她好不容易见到他,这次若失约,她也认了,还没到深夜,她不能走。
“小姐……”
林见微目视前方,身后花穗支支吾吾还想劝她。
油纸伞打开,发出细微声响。
“这点小雨不妨事,不用撑伞……”
余光瞥见男子的肩膀,她一顿,抬眸看去。
白若虚作江湖打扮,完美融入市井,看不出身份。
她笑得灿烂:“就知道督主会来。”
骨伞罩在头顶,头回和白若虚距离这么近。林见微眨眨眼,示意花穗走人。
花穗识趣要走,白若虚趁机拿过她手中伞,递给林见微。
林见微接过,没展开,选择和他共用一伞。
伞面下的空间狭窄,两人凑得很近,林见微笑得有点花痴,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牢牢盯住他。
白若虚垂眸,视线里是一抹深长的雪线。
他只好抬眼,又撞见她媚意盈盈的脸。
今天她描了浓妆。
林见微问:“怎么迟了?”
“有事耽搁。”他顿了顿,“没戴帷帽?”
也不怕被人认出身份。
她笑得俏皮:“戴了就看不清你啦。”
“知道阴天还穿这么少。”
语带斥责,不怒自威。
她穿着一身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