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她蹲下捂住脚裸,眉眼挤作一团。
“怎么了?”江道灼不闹了,快步过去,扶住她。
“让我看看。”
他俯身,下一刻,溪水扑面而来,把他溅成了花脸。
“哈哈,我赢啦。”
李初棠跳起来撒欢。
江道灼轻轻抹去脸上水渍,“敢耍赖,小妖精。”
他过去抓她,李初棠躲闪不及,被他贴了个满怀。
“不要挠我痒痒,哈哈……”
溪间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她最怕痒,平日惹了他,总要这样对付她。
李初棠且战且退,江道灼穷追不舍,灵活的手指在她衣衫上放肆,不小心抓到了某处。
“嗯——”
她闷哼一声,老实了。
到底在外边,光天化日的,江道灼立刻收手,活动五指。
绵软的触感还没消散。
“啧,又吃胖了。”
李初棠作势要打,手刚伸过去就被擒住腕子,男人拦腰抱住她,蹚着水往回走。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真正想钓的,不是鲤鱼。
换做平时,她会羞得不能自已,自和他执行情契后,不知不觉脸皮竟然厚起来了。
他抱着也好,省得走路累人。
李初棠贴着他的胸膛,嘴角勾进桃腮。
山民们早习惯了他们在山间打闹嬉戏。
本来她想关上门拜天地,结果被热情又虔诚的山民发现端倪。众人以“蛇王娶亲”的名头,给她在山里大办婚礼。
她抬眸瞄了眼蛇王相公。
江道灼目视前方,眸光明亮,鼻梁挺直,下颌线条清晰流畅,一滴细密的汗珠自鬓角滑过,顺着青筋微凸的脖颈落至喉结。
李初棠靠在他怀里,一双杏眼看得出神。
“有这么好看?”
李初棠:“……”
她轻轻哼了一声,掩去被抓包的窘迫,脸颊嘟起来,又变成了河豚。
气氛安静下来。
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服软。
这次,江道灼瞥她一眼,没再说话,稳健的步伐逐渐加快。
李初棠干瞪眼:“……你怎么还不哄我?”
“回去哄啊。”
他笑得吊儿郎当,微扬的眼尾透着风流。
李初棠杏眸圆睁,意识到了危险。
“放我下去!”
纵她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