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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密谋多年,起事就在今朝,我不是不知。”
张楚于一瞬眯起凤眸,无声地审视她。
“你们的事,他从不瞒我。”
这就是为何江道灼对她复仇之事态度淡漠,一来担心她的安慰,二来不想她卷入他们的权谋中。
若最终目标涉及龙椅上那位,不如一并除之,彼时改朝换代,她的仇和怨会自然平息。
两人的殊途同归。江道灼看清了这一点,是才不愿她奔波劳累。
张楚瞥了眼床上昏迷的人,暗骂他是蠢材。
平日里再谨慎不过的人,这等密辛竟能轻易告知枕边人。
他气得够呛,终是叹了口气,“父之心血,母之皮肉,师之白骨,加以南疆迷药。熬制七日,服引后便可去除药人禁制。”
“所须药引,后者好说,至于父母心血……你懂了吧。”
李初棠眸光一颤。
聊到从前,江道灼最多提及母亲,至于生父总是讳莫如深。
谁想,他居然和太子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难怪要密谋这等事……
“你放心,为了救他,我会守口如瓶。但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太子。”
到了阳明山时,已经是第二天午后。
李初棠随张楚来到皇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