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以仕途为重,从不插手此事,重华公主百般阻挠,只想让她快点嫁人磋磨一生,曹淳更是在临死前说出了她疑惑不解的假设……
“一路追查到郑国公身上,我才发现,里面的水远远比想象中深。”
“棠棠想如何。”
李初棠捏紧茶盅,“血债自要血偿,若无为我开路,我自为阎罗,我要为苏家雪恨。”
江道灼颔首,赞赏地看着她,“你我是同道中人。”
须臾,弯起嘴角问,“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么多。”
“因为我也想知道你的事,这样等价交换,谁也不亏欠谁,我心里好受些。”
江道灼勾起的嘴角拉平了。
她总是这样,对谁也不亏欠,对谁都一视同仁,好像在她心中,他和观澜、蓉儿是一样的分量。
看他神色不佳,李初棠以为他不想说,忙打圆场:“没关系啦,你不愿意说就不说,我知不知道无所谓。”
江道灼的俊脸在这一刻发沉、发黑,眉宇间锁下一团阴霾。
李初棠无辜地眨眨眼。
怎么回事,他貌似更气了。
李初棠自幼聪慧好学,但老天是公平的,给她打开一扇门,自会关闭一扇窗。诗书和世故方面的聪颖换走了情感上的敏锐。
她自己看不透,在旁人眼里,谁都知道她于男女之事有些迟钝。
林见微看她愁眉不展,“还为你家小狗纳闷呢?”
李初棠摇摇头,“我只后悔,自己先交了底。现在反而被动了。”
林见微:“……”
书斋窗外车水马路,李初棠回神,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临安?”
林见微轻摇罗扇:“她这几天很不寻常,常来东市,身边跟着丫鬟婆子,逛来逛去却不买东西。我本想派人探听明白再告知你。”
“那些人是重华公主派来伺候她的。”李初棠眯起眼睛。
街边的临安眉心微蹙,步履匆匆,似有心事。她是不是回眸看向身后侍从,像是要甩开这些人。
真奇怪。
李初棠注意到她时不时抚摸小腹的动作,一时恍然大悟。
“我去去就来。”
她出门由观澜和国师府暗卫守护,让他们帮忙甩开临安身边的嬷嬷丫鬟再简单不过。
临安这些时日忧心忡忡,出门逛街不为别的,一心想甩开侍女的她,试了无数次皆以失败告终。
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