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棠抱着她新买的狸奴,“但与后宫妃嫔私通,哪里像他这等风光霁月之人会做的事。”
五年前,这等丑闻从天而降,如一口黑锅重重压在张灏身上,元景帝勃然大怒,命其幽禁东宫,无召不得出。
昔日同东宫交好的文武百官各个见风使舵,转眼间对张灏弃如敝履。
也是这个时候,皇帝对梁氏一族渐生嫌隙。
“在这之后,太子于东宫日日酗酒,据说死前留下一篇陈冤词,这才一把大火烧了东宫三天三夜……最后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
林见微唏嘘。
“人们都说太子是冤死的,这不,今年九月十六,是他亡故的五周年忌日,坊间早就传开了,说沉睡五年之久的冤魂,会在忌日当天显灵,杀死害死自己的业障……”
李初棠听着传言,久久不语。
自失去太子后,梁皇后整个人像被吸干灵气一样,成了一具活着的死物。
她回忆着方才寿康宫的再会,又思及太子纵火之事,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正想着事,却听见街头不一般的动静。
“这不是……国师府的车马?怎么来这地方了?”
李初棠一惊,慌忙下楼。
还未行至楼梯拐口,就看见江道灼匆忙的身影。
他那身朝服还未换,衣冠楚楚,面如润玉,额间细汗却透露着不同寻常的慌张。
眉宇间的惶恐在看见她的一瞬,烟消云散,转而成了庆幸和后怕。
她穿一身杏黄襦裙,妃色披帛缠绕于臂弯,肤白胜雪,明丽若光。
江道灼沉静的看了一会儿,目光锁在她怀里,眉心不自觉拧起。
她怀里尚抱着一只肥嘟嘟的狸奴,小家伙在怀里打着滚,将沉甸甸的胸襟撞得微晃。
甚是碍眼。
什么东西,也配往她怀里钻。
江道灼两指揪起肥猫的后颈肉,提溜到一边,一甩,猫咪后腿一蹬,跳到了楼梯围栏上。
李初棠眨了眨杏眼,“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接你。”
瞧他神色担忧,李初棠纳过闷来。
不过出来半天,至于这么急么。
她睡过头,匆忙出发,没有留信儿,管事的不敢拦她,定是以为她不辞而别。
李初棠嘴唇微翘,抬手摸摸他头顶发丝,好似哄孩子一样,“我没说要走呀,你不要怕。”
柔夷覆过柔顺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