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灼俯身,细碎的吻密密落下,见她微拧的眉头逐渐舒展,他微微用力,动作轻柔。
她喉中溢出含糊的轻哼。
意识到失态,她颤巍巍咬住下唇,陷下一抹浅浅的痕迹。
江道灼看着她隐忍的模样,心里既是怜惜,又忍不住更靠近了一些。
须臾,绵柔的哭声出来。
江道灼挑起眼角眉梢。
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她就是在意他,就是离不开他。
云散雨收,她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任由他抱着进了浴池。
温热的浴水裹住身体,李初棠舒服得打了个哆嗦。
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低声问:“棠棠,还走不走了?”
李初棠昏昏沉沉,缓缓摇了摇头。
不然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迷迷糊糊靠在他怀中,意识模糊间,听到了他宠溺的笑声。
“这可是你说的。”
江道灼心满意足地抱紧她,眼底闪着偏执的光,“你不许走,不许离开我。”
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上微微一凉。
她低头,看见他手里握着一个小盒。
那是白天婆子给她的。
“棠棠乖,好好适应。”
他动作很轻、很慢,和先前判若两人。
“这是消肿化瘀的……”
一阵舒适感传来。她抱紧枕头,埋住脸,蜷缩着身子。
“若被我发现你自己弄掉了,可是要挨罚的。”
听他话中语气,她知道所谓的“罚”是何种意思,小腿肚不由打颤,只好乖乖忍着羞意,任他施为。
国师府这些天热闹非凡。
先是后花园开凿鱼池,而后移植绿植,草木森森,引来无数鸟雀,也给素日死气沉沉的院落增添了鲜活的生机。
“小海棠小海棠,我呸!主母!”观澜打了自己一巴掌,围着正在调香的李初棠一通叽里呱啦,“你一来,整个府邸简直翻了个天,托您的福,终于能吃上荤腥了。这些天他忙着呢,听说北戎使团来访,圣人要派人接回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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