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道灼时,魏源脚步微顿,笑容收了几分。
江道灼斜倚门框,双臂抱胸,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
“这不武穆侯嘛。”他眼皮都没抬,“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魏源打量他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魏某还想问国师大人,受了什么刺激,来这小小书斋当牛做马?”
“魏公子,你来了。”
李初棠绕过柜台,不留痕迹的挤到两人中间。
魏源目光落在她身上,温柔一笑,“是啊,棠妹妹,见你一面好难,连进门都要看人脸色。”
他说这话时,若有若无地扫了江道灼一眼。
江道灼终于正眼看他,似笑非笑:“既知道为难人家,还来打扰——武穆侯的脸皮,本座一向是佩服的。”
魏源也不恼,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像是在说“你看,我没有恶意,是他不放我进去”。
他一副不想为难李初棠的模样。
李初棠只得捏了一下堵在门口的江道灼,“你先吃饭。”
她用了点力气,他纹丝不动。
江道灼对她笑,“急什么。人家魏公子都说了,我要给你当牛做马。”
他把“当牛做马”四个字咬得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李初棠愣了一瞬,耳根倏地红了。
“……胡说什么!”
“没胡说呀。”江道灼无辜地眨眼,越过她看向魏源,笑意更深,“武穆侯亲口说的,我只是照做。”
魏源的脸色,终于不像刚才那样从容了。
李初棠拉扯他,侧对着魏源训话,“当着外人,嘴上没个把门的!”
“哦对,外人。”他瞟了眼魏源,又对她笑意盈盈。
魏源显然听到了他俩的“密谈”,脸色变得更差。
她抬头瞪他,他不情不愿地侧了侧身,让出一条缝。
“魏公子随我来。”
魏源从那条缝里侧身而过,经过江道灼身边时,两人目光相撞。
一瞬,不长不短。
谁都没说话。
但李初棠觉得,空气好像冷了几度。
江道灼哪里会给她和魏源独处的机会,径直跟上去。
李初棠回身,差点撞上他的胸膛,“我和他有要事相商。”
江道灼垂眸看着少女,眼神宠溺,“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她的发髻堪堪到他下颌,两人之间距离太近,无形多了份暧昧。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