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出身尴尬,朝中结实之人无外乎高门旁支庶子,于他并无助力。
如今,处处受制于老三。张湛背靠郑国公府,愈发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表面的和睦都不愿意装。
暗卫悄然而入。
“探听明白了吗?”
“郑家嫡子的行程在此。”暗卫交出手札。
张澜打开一看,手指死死嵌入纸张。
暗卫偷觑了一眼,大气不敢喘一下。人人都赞二皇子礼贤下士,与魏侯一样清风朗月,君子无双。
但只有他,才能体会温和背后的伪装。
不知主子脾气随了谁,平日温润淡然,但凡受一点刺激,立刻露出六亲不认的疯戾。
这种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偏执,当真骇人。饶是他跟随主子多年,也常常猜不透他扭曲的心理。
“七夕夜,约了临安?”
张澜看着手札,“此事当真?”
暗卫:“千真万确!”
“啪”一声合上手札,张澜目露红光:张湛,我治不了你,先拿你的靠山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