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给她铸一条玉链,绑好,然后藏起来,让她永远困在自己编织的桎梏,哪里都别想去。
可一想到那人的一颦一笑,火气渐渐消了大半,他自嘲的想,要是她敢再次扑抱过来,他一定会再度原谅她,但绝不会像上回一样轻易放过她。
观澜只盼着白若虚赶紧来,不然一会儿他又要发癫。
“我来迟了,怎么回事,剑拔弩张的?”白督主的声音随着通身浓香一同传来。
说曹操,曹操到。
江道灼闷声:“怎么又晚了。”
观澜嘴快:“去给城西一位师傅看病……”
说完就收获了张楚一记眼刀。
观澜方知说错了话,但也不怪他。谁让他盯梢盯到知著书斋,撞见督主的心腹蓝烟。
“几日不见,没想到白督主这般古道热肠,城西百姓如此关怀,真叫贫道刮目相看。”
“彼此彼此。玄真道长夜闯太师府,抚慰受困少女也是不遑多让。”
两人互相瞪视。
白若虚手下的东厂和江道灼管控的枭羽卫是两大情报特务组织,互相牵制,直接对皇帝负责。
两人表面不和,私下则不然。江道灼和张楚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南疆时期。
在那里,不仅遇见了师父,还机缘巧合的救下了公子。
“又来送药?难得你这么大方。”江道灼轻笑。
这些南疆药物不能根除他的药人体质,但却能暂缓痛苦、延续生机。
张楚放下药盒,“我也不想的,公子心善,惦记你这位恩公,特意让我送来的。”
他们稳住朝堂后,那位才从南疆回来,一直藏身阳明山道场内,无人知其下落。可天祭在阳明山出事,保不齐泄露消息,这与他们所谋大业相悖。
此番回京,是时候清算旧账,揪出幕后黑手。
“宫中来信,让主上速速面圣。”
“好。”
张楚打算留在太师府等信儿。
江道灼收拾好衣着,正要出门,绕回来俯在他身边低语,“对了,有空也给我送两把伞。”
张楚抄起镇纸蹭得砸了过去。
西苑正殿内,元景帝一身道袍,于里间帷幔内赤脚打坐。
外面,三位皇子皆在。年幼的四皇子遂脱去鞋,学着父皇的模样诵念千字文。
“四弟当心,地上凉。”二皇子张澜轻轻抱起幼弟,为他垫上蒲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