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双眼睛看完她的面容,一路往下,隔着桌案,悄咪咪打量着身材。
一股怒火突然涌上,李初棠压下敲死这人的心思,笑盈盈道:“霍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公子能来我自是喜不自胜,若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说着蓉儿端茶倒水,伺候茶点。
霍辛好像把她的客套话当真了,鼻腔哼了一声,“毕竟是你选的我。”
语气傲慢,眼眸里一片志在必得的精光。
他早就听说过李家女的事迹,自幼跟在皇后身边受训诫,最是古板守规矩,越是这般人,越有征服欲和驯化欲。
李初棠维持着体面:“公子去母亲府上那么久,不知所为何事。”
霍辛晃着茶盏,拖着长腔道:“我与临安妹妹素来相识,出入重华公主府邸请安、唠唠家常也是情理之中。至于谈了什么,说出来你也不懂。”
“原来如此,看来霍公子和临安妹妹很是亲近。”李初棠叹了口气,惭愧说,“可惜,偏被母亲喊来寻我。”
霍辛压下心思,笑道:“你知道就好。”
“但李小姐也有优点。”他打量着她。
若论容貌身形,她皆在临安郡主之上。他心道没白来,若能占上大便宜,是最好。
“哦?”李初棠品读他的话,转而问,“霍公子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
他抬眸看着这个原本温吞的姑娘,却觉得哪里好像不一样了。
照旧是和煦的笑容,却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冷意。
他阅人无数,绝没看错。
李初棠耐心告罄。
在这之前,她仔细调查此人信息,深知他不好相处。但若能和平谈判,拿到书信实乃上策。
可观此人言谈举止,并非良人。
论家事,霍家远不及李家。不知他哪里来的脸,给点阳光就灿烂。
“我太师府不比公主府,但也是朝中新贵。论天子赏识,无人出其右。小女子才疏学浅,不知霍家可有这番资历?”
她说话不疾不徐,仍是春风满面,看着正常极了。语气里机锋不显,但霍辛仍隐隐察觉出她的言外之意——你拿什么资本给我说话?
霍辛微微一怔,好笑道:“我和临安相熟,才知道她有个姐姐,不然我也不会来此。”
他气势降了些许,但仍是一副不可一世之态。
李初棠也不惯着他:“如今太师府和公主府乃是一家,我怎么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