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灼碍于皇家颜面,又得了元景帝许可,才收他为徒,实则关系不远不近。
这人还算谦逊忠心,自天祭后一直搜寻他的下落,待江道灼回京,也是第一时间前来到访,备足了礼品补品,关怀备至。之后更是隔三差五登门造访,有种不踏破国师府门槛不信邪的倔劲。
“难得有您给他撑腰,能不来得勤紧吗?”
江道灼为了保持合适的君臣关系,不让皇帝起疑,一般不会和他单独见面,只由观澜代为传话。
“这次所谓何事?”
“说是想问问您,什么时候让三皇子……”观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江道灼笑了,“这么急?”
观澜评价:“这人自幼不受重视,生在欺压之中,主不主仆不仆的,想必是个心理扭曲的。”
怪不得认主上为师,真是同道中人。虽然对张澜这人无感,但他很喜欢看皇家血脉骨肉相残。
“让他走人,少来烦我。”
观澜领命要去,又被江道灼叫住:“等等。”
“……她怎么样?”
“啊,这……”观澜一愣,瞬间犯难。
怎么说呢,他怕主上又要生气。
“若真选中了霍家公子,我派人知会一声。”重华公主道。
李初棠回府直奔宁晖堂,为的就是给继母,不然一天遣人问八百遍,实属烦人。
“有劳母亲。”
霍家的门第和太师府比差了一截,适才重华公主放消息过去,立刻有了回音。
第二日午膳时,重华得了拜帖,交予李初棠。
“霍家公子宅心仁厚,说明日来拜访,你且准备着。”
李初棠求之不得。
虽然讨厌以色待人,但美貌也是武器。
此番见面约在了太师府后园。
李初棠在水榭旁等了好久,不见人影。
临近七月,烈日当空,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烤化了。
“这人到底来不来?”
约的时辰还没到,但一般人不会卡点,出于礼貌会提前一些。
就在即将中暑的前一刻,李初棠听到了脚步声。
“方才拜会重华公主,一来二去,耽误了时辰。李大小姐,莫要怪罪。”
原来上赶着拍马屁去了。李初棠恢复了名节,不代表她就真的融入到了李家。
她的位置一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