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光,她眯眼细看。
江道灼评价:“不羞。”
李初棠脸蛋耳垂通红一片,气鼓鼓小声说:“你还不是看过我的……以牙还牙而已,再说只是敷药,才没占你便宜。”
说到占便宜,她想起意识模糊之际,在泉水由他搂抱的模样。
当时她有没有穿衣服?她不太清楚,只记得身子微凉,醒来后衣裙松散,肚兜还不见了。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江道灼一本正经:“情急救你,没做出格的事。”
这话让她心定下来,细看他的肩部,光线太暗,看不清哪里受了伤。
“你是这里疼吗?”她举起食指,点了一下。
冷不丁的触感,一消而散,却让人意犹未尽。
手还没撤回,就被他一把握住。
“不是上药吗?先找找伤口。”
江道灼勾着她的手,贴上他的肌肤,开始四处游走。
寂静的夜里,李初棠的触觉无限放大。
手指贴上微凉的肌肤,而后感受到胸膛那处蓬勃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快,手由他控制着,缓缓向下,结实的腹肌块块分明,蕴含力量。
江道灼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无处安放的杏眸,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
李初棠正经地感受着掌心下的肌肤,巡视一遍,并没有发现伤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被耍了!
“……你没受伤?”她错愕地问。
回复她的,是江道灼闷闷的笑声。
“我杀了你!”李初棠抄起枕头要砸。
不等江道灼躲闪,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小姐,怎么了?”
糟了,是陈嬷嬷的声音。
她的脚步由远及近,李初棠紧张地手足无措。江道灼慢悠悠脱靴放进床底,擒住她的后颈,一下扑倒。
陈嬷嬷提灯而来,只听到模糊的一阵风声,掀开床帐,看见小姐裹在厚实宽敞的被窝里,露出圆溜溜的小脑袋。
今夜是她守夜,雨大天寒的,特意给她加了一层厚被。
“刚刚听见动静,小姐有事?”陈嬷嬷向来机警,出恭的功夫再回来,却觉得屋里好像进了耗子。
陈嬷嬷环顾四周,四下无人。方才分明听到了对话的声音,难道是她听错了?
“我刚刚做噩梦吓醒了,喊了一声。”
“那老身陪着?”
“不必!”李初棠急忙摇头,“嬷嬷年事已高,今晚天气不好,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