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颌微咬,眸光轻闪,而后问:“会如何?”
“若被人误食则会……与那人产生某种奇妙的联结,不分彼此。”
李初棠指尖攥紧,嵌进肉里,她之所以会和江道灼分享唇血,就是因为她吞了那个丹药,影响了他修行。
如今,魏源好像窥探到了这个秘密。
“我问过山中村民,说你二位都是三个多月前来的草山,如此看来刘道长身份不简单啊。”
他为了保全自身和家人,不愿说出江道灼身份,可这不代表他不能暗示。若李初棠悟性高,发觉什么,那就和他没关系了。
魏源轻轻笑了下,“这附近山林中,唯一的道观就是阳明观。阳明观三月前举行天祭,出了些意外,有不少道士伤亡。”
李初棠镇静道:“魏公子突然说这个,是想证明什么。”
“我是想提醒棠妹妹,刘道长来自何处,不言而喻。”
李初棠装傻:“我不觉得大壮有问题,你说的话,我也听不太懂。”
她答应过小白,不能把他来自国师府的身世说出去。
“那棠妹妹能否帮我想想,他为何会离不开你?”魏源自问自答,“我猜,他居心叵测,离了国师,失了药丹,这才委身于你,却没安好心。”
“这才是我为何一再防备他的原因。国师何等地位何等风评,你不是不知。魏家也好李家也罢,朝堂之上大小官吏,又有哪个真心服拜他?”
“棠妹妹善辨忠奸,还望与我同心同德。”
魏源说完,不紧不慢端起茶杯喝水。
室内安静得闻针可落,放下茶杯的一瞬,发出不轻不重的声音,像是在叩击人心。
李初棠于落杯的声响中回神,脸色微微发白。
魏源温柔又平静地看着她,耐心等她消化着话中信息。
“棠儿,他很在意你。”
冷不丁一句话,钻进了李初棠耳里。魏源见她久久不言,这才提点了一句。
正所谓,男人最了解男人。面对心悦的女子,道心最易乱,医者不自医。他如此,妖道亦如此。
只有使出李初棠这个杀手锏,才能请君入瓮,将那人捉拿到手。
至于棠儿和那人的关系……
他不在乎她知晓多少,蒙在鼓里多少,他只要她一个态度。若能和他勠力同心,他就能原谅她山居这段时日和那人的不清不楚。
李初棠眼圈微红,倔道:“侯爷九曲心肠,真让我难猜,既是发小,不如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