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之人,没一可得善终。
他就这样静静看着魏源,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魏源被他逼得后退一步,腿边碰到什么坚硬之物。
转身回眸,视线里出现十把斜着插进地里的唐刀,其上挂着肉泥血迹,随风袭来一股阴湿的恶臭。
魏源一眼就认出这是侯府亲卫的刀,与他一同上山、隐于暗处的十名亲卫,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杀鸡儆猴,这是明晃晃的警告。
“再敢靠近棠棠,挑拨离间,形同此刀。”
今夜江道灼的心情好极了。
观澜看在眼里,笑嘻嘻上前:“主上,这回可把那姓魏的玩坏了,一想到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就想笑!”
江道灼摆他一眼,嘴角上扬:“药炉清洗干净了?”
“主上放心,没留下痕迹。”
须菩提药草粉涂抹在了药炉盖子上,熬药时神不知鬼不觉钻进魏源准备的药材里,如此不用亲自动手,就改变了魏源那碗汤药的药性。
主上以毒攻毒是为了快速医治小海棠,但药汤带来苦楚的黑锅还是由魏源来背比较合适。
“小海棠连喝两碗须菩提草药汤,再喝由您药血做引的解毒汤药,自然能痊愈,主上圣明。”
至于那个郎中,稍稍以他家人威胁,他就吓得屁滚尿流,直接按着观澜指点卖了魏源,想想也是好笑。
观澜嬉笑完,却见主上眉心若蹙。
“主上可是有什么顾虑?”
江道灼回忆着她熟睡的模样:“睡前把脉,她体内仍由一丝郁气,难以抚平。”
观澜问:“这是为何?”
江道灼淡淡摇头。心病还需心药医,明日找她一问便知。
李初棠醒来,天刚蒙蒙亮。
昨天睡得早,清晨醒来全身舒缓,甚是精神。
蓉儿打着哈欠从屏风外进来,“小姐起得真早,身子可好?”
李初棠笑了下,“我无事。”
话虽如此,蓉儿仍谨慎万分,替她盖好被角,按她平躺歇息,就连早饭都是亲自端进来喂给她的。
李初棠饭后喝了江道灼的补药,神思清明,靠着引枕于床帐内反思昨日之事。
她隐隐觉得奇怪,为何喝了魏源的汤药后她感受如此强烈?
强烈到她有几个瞬间厌极了魏源。
她自诩是个公正清明之人,不会因一点小事与人心生嫌隙,更何况她和魏源自幼相识,他性子和善,举止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