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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审讯的意味,似在嘲讽——你算她哪门子哥哥?
    一上来就直截了当问她和他的关系,魏源敏锐捕捉到一种专属男人间暗戳戳的交锋。
    他挑唇一笑:“鄙人不才,曾是她的未婚丈夫、昔日情郎,相识多年,再见亦如家人。”
    李初棠两眼瞪得浑圆,没想到一向识大体的魏侯爷突然说出这种玩笑话来,简直匪夷所思。
    她尚且换着江道灼的手臂,感受到他肌肉逐渐收紧、僵硬,就连青筋都一根根暴起。
    李初棠暗道不妙。
    她使劲眨眨眼,以神色暗问魏源:二哥哥,你怎么害我呀!
    “未婚夫不算家人?”魏源一脸懵懂,问她,“那自幼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算不算?”
    “公子可真会说笑。”江道灼话锋一转,“海棠抱恙在身,不便久聊。观澜,送客。”
    李初棠:“等等!”
    江道灼看向她,冰刀似的眼神缓和些许。
    李初棠同他四目相对,急匆匆说:“他是我之前……家里指的夫婿,现在已经没关系了,真的没关系了,我们多年不见,算是旧友,仅此而已!”
    她自幼于宫中历练过,自知何话该讲何话不该讲,这会儿却不知为何,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完全没顾及魏源的颜面。
    许是着急又逢酷暑,她说完有些面红耳赤。
    魏源听闻,心中大诧。李初棠这一席话,无疑是朝他兜头倒下一盆冷水。
    如此一来,衬得他那些亲昵话站不住脚。
    江道灼看笑话似的瞄了眼魏源,旋即转向李初棠,眼神温柔,语带责备:“你看你,说个话怎么还着急了,身体要紧,别老让我担心。”
    说着,手指轻轻拨开她鬓角碎发,挂到耳后。
    她揪紧他的衣袖,“我是怕你误会。”
    江道灼露出讳莫如深的微笑:“怎会。”
    “那就好。”李初棠松口气,顿了顿又道,“魏二哥舟车劳顿,这几日先宿在我们这里。”
    话音刚落,江道灼的嘴角垮下去几分。怪不得当着外人如此黏他,原是有代价的。
    江道灼和颜悦色:“好,都听棠棠的。”
    魏源脸色微沉,袖中五指攥成铁拳。
    李初棠吩咐:“观澜,收拾一下次间,容魏二哥歇息。”
    竹屋本就两间卧房,西屋是女寝,屏外榻上睡蓉儿,屏内架子床是李初棠的,偶尔两人一同睡床;东屋,也就是次间,是江道灼和观澜的容身之所。
    观澜站那儿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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