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破窗而出,江道灼忽而一顿。
熊熊烈火间,他隐隐听到急促逼近的脚步声。
声音由远及近,愈发焦急。
是她么?
心底深处泛起一阵涟漪,他突然觉得,置身火海也不过如此。
或许,他还能再忍受忍受。
江道灼努力压下扬起的嘴角,他一定要好好质问她。
为什么又想离他而去。
浓烟之外,一道模糊身影依稀可见。
江道灼转身,朝那人走去。
“主上!”一人破窗而入,“你没事吧!”
观澜满头大汗,看到他的一瞬眼中一亮,拽住他就要往外走。
江道灼瞳孔一缩,僵在原地,周身空气仿佛凝固。
下一刻,他眸光森寒,冷冷道:“谁让你回来的。”
“啊这……”观澜慌忙松手。
熊熊烈火之下,主上身形淡定,但表情异常难看。
这什么眼神,不愿他来救场?
江道灼诘问:“她呢。”
他眼底一片死寂,火光映入眸中,只剩冰冷。
随后,他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她又一次……
心中怒火翻滚,掩去一闪而过的失落,似要将岌岌可危的破庙燃尽。
观澜忙解释:“主上让我暗地里跟踪她俩,我也这么干了。可市集里有人说破庙着火!”
“我担心主上才……”
电光火石间,江道灼理清来龙去脉。
一股生理性的、突破所有理智的战栗席卷全身。他有一瞬的恍惚,而后意识到这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情绪……名为恐惧。
观澜话没说完,身边人影已经飞掠而出。
“清场,捉鬼。”
江道灼留下几句碎语,疾步离开。
哪有如此巧合之事,除非有人作祟。
李初棠有危险!
潜意识里这个想法一出,他便飞身而去。
滔天之怒瞬间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万分惊恐和担忧。
千算万算,唯独没想到,这群鼠辈竟敢打她的主意!
当听说破庙起火时,李初棠也曾怀疑是小白所为。
毕竟之前他曾放信鸽故意诈她。
可他不至于烧破庙,这对他清修打坐无益,更会招来山民恼火。
直到眼前出现这群劫匪,她才意识到事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