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不知为何,总觉气氛诡异。她朝小姐点了点头,看都没敢看江道灼。
一桌人各怀心思地吃完饭。李初棠递个眼神,示意蓉儿收拾。
观澜惯会察言观色,立刻跟蓉儿一起拾掇碗筷。
两人端着碗碟离开,室内只剩李初棠和江道灼。
江道灼一手轻点桌面,本是个无声的动作。
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李初棠定了定神,缓缓开口:“你最近……怎么样?”
江道灼随口道:“很好啊。”
“我是说你身体。”李初棠垂眸问,“不是中毒了嘛,难不难受?”
他被国师下毒,须要定期复用解药才能保住性命。
既然解药的药丹被她吞下,她必须负起责任。
如果明日到了旬期,他若没得到唇血,会不会……
李初棠不敢想。
她本可以留下一些血供他明日使用,但她不通医理,更不懂南疆秘术。
这可是玄真妖道亲自炼制的毒,想必极其凶险。
血隔一日再用,会不会失效?会不会影响小白恢复?
人命关天,她不能冒险。
于是,李初棠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突如其来一阵沉默,直逼得她坐立不安。
她突然觉得,他不说话的时候更让人心慌。
他语气玩味,桃花眼里暗色流转:“难得,你还会关心人。”
“你……”李初棠气闷,这人惯会逗她。
她干脆豁出去:“我是想问……需不需要我帮忙。”
言罢,耳尖直接红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我若说难受呢。”
话音未落,目光已落在她的唇上。
青年的目光透着一股成熟的锐利。他眼色发寒,但不知为何,与他对视一会儿却脸颊发烫。
他收回视线,不再理她,掀起珠帘回了次间。
李初棠尴尬不已。
可箭已离弦,她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进去。
“你到底怎么样?”李初棠问。
江道灼眼带笑意:“这种事,总不能让我这位恩公主动吧。”
李初棠:“……”
他似乎在提醒她。你是来报恩的,还不殷勤些。
李初棠又羞又气,懊悔不已。
她就不该这么心软!
江道灼虚弱地咳了两声,状似随意,但一副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