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江道灼别开视线,语气更冷:“胭脂借你,记得定期还我一点。”
他说得阴晦,李初棠更不明白了。
江道灼从不做亏本买卖。
明面上送她礼物,实际上取悦的是自己。
他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她大病初愈的浅唇。
李初棠望着桌上胭脂盒子,一颗心仍在怦怦乱跳。
松弛的头脑再一次陷入沉思。
他既然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吻她。
难道真是为了唇血?
思及此,李初棠荒谬的笑了。她的唇血能有什么用。
她掰着手指数数,后天是他们约定“每旬一次”的日子。
到时候看他的反应再做研究。
她喜欢掌握主动,这次势必要摸清他的心思!
直白捅破窗户纸后,江道灼又跑回蛇神庙打坐清修。
观澜则领着值岗的山民四处搜寻那个打探李初棠消息的危险野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天晚上他就揪着那货回了竹屋。
“就是他!”
李初棠坐在上首,还没看清乱糟糟的野人,只见那人大叫:“小姐!”
她定睛一看!
这人不是丫鬟蓉儿还会是谁。
“蓉儿!”她起身,惊道,“怎么是你!”
野人扯开观澜,喜道:“小姐,你还活着!”
路过草山的那个春夜,李初棠受车夫阿青算计,摔下马车,之后就和贴身丫鬟蓉儿走散了。
“你后来去哪儿了,怎么弄得和叫花子一样……”
蓉儿抹着眼泪:“呜呜呜,我找了小姐好久……”
主仆相认,抱在一起。
江道灼最见不得女子哭啼,立刻起身离开,观澜紧随其后。
夜里,李初棠和她沐浴熟悉,两人香香软软的钻了被窝。
“小姐,那两个男人是谁?看着凶神恶煞的。”
“他们……是我在山上的朋友。”
“朋友?”蓉儿疑惑,“刚刚小姐对穿道袍的说今晚和我一起睡,他那个表情……嘶,好吓人。”
李初棠惊讶:“是吗?”
她和他相处惯了。不知不觉间,没那么在意他的情绪了。
以前她明明很怕他。
这是怎么回事呢?李初棠反问自己。
难道是被他惯的?她不自觉露出笑意。
“小姐,你笑什么呀。”